“我說了，門主下地墓幹掉閔月華，吃了長生丹。”池然兩手一攤，難道她說的還不夠清楚。
張永恆一旁說道：“池然說了，我以為你已經知道。”看著司銘那驚訝的表情，有點無語。
司銘想了下，“我以為是門主，怎麼跟老祖一樣。”壓根就沒想到，門主跟老祖是同一個人。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他們生下雙胞胎。”池然捂著額頭，這傢伙的腦回路是卡在哪了。“門主你快看看你這個徒弟，自從雞鳴山一行，這腦子就好像出了問題。”
門主一直盯著司銘看，還真看出了問題。
“他被毒蟲咬了，毒液進入了腦子，雖然沒有影響生命，明顯影響智力，長期下去會忘記所有人，所有事。”
“啊！”
池然平時可以開司銘的玩笑，如果真有事，她是真害怕。
“真出問題了。”
她就是懷疑，可沒想過司家主真的出問題。
門主看著徒弟，嘆口氣。“這也是他的宿命，如果自己看不破，怕是要步先祖的路。”
意思，早晚要獻祭給地墓。
司銘苦笑道：“師父，你可別嚇唬我。”剛當爹，就要噶了。“我孩子還太小，需要我照顧。”
“你若沒有孩子，或許還能多活幾年，司家血脈世代更替的事，你也知道。”門主不便多說什麼，已經走到這一步，還是希望徒弟能好起來。
池然沒明白，什麼血脈世代更替。
“門主，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真不明白，司家血脈到底有什麼特殊，就算是外星物種，千年過去了，早就被改造成本土基因。
司銘言道：“司家家主需嫡傳血脈，每一位家主最後只有兩條路，一條失去所有變成瘋子，另外一條路生下子嗣後獻祭地墓。”
“這是陋習，是司家的詛咒，我早跟你說過，一定要打破這個觀念。”門主每次收司家人做弟弟，都會這麼說。“司鳳做的就比較好，可能是她度了情關。”
池然一聽，還誇讚我外婆。
“得了吧！那個老太婆就跟瘋子一樣，把家裡那地庫搞的跟那地道戰一樣，院子佈置的奇門遁甲，天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要說起外婆，是真夠瘋癲。
司銘言道：“這就是瘋的一種，不過她算幾代家主中唯一善終的。”
“善終，被人毒死還叫善終。”池然完全不懂，這司家人腦子是不是都進水了。“門主，這個詛咒到底是誰下的。”
司銘來了句：“肯定是閔月華。”
“不是她。”門主看著司銘，緩緩道來：“是司井。”
“她……”提起這個人，司銘不知該說些什麼。“她這麼做，是為了鎮壓地墓。”
門主出來時，得知這件事後也這麼認為，後來他收拾女兒遺物，看到她寫的一段話。
“恨。”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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