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吧。”向野不確定,自己失控時會做出什麼,比如之前他就瘋狂的想要殺她。
池然也想了那次殺她的事,最後引雷兩個人被劈的半死不活才算結束。
“多大場面沒見過,我都習慣了。”
“其實,我退伍不是家裡人的壓力,那只是藉口。”向野第一次提起這件事,在他心裡一直是個過不去的坎。
池然也是後來聽說,大哥退伍跟那次任務有關。“那個東瀛老道給你們下了降頭,你不受控很正常。”
“回來後,我有一次發病,險些闖下大禍。”向野沒有提過,那次之後他就一直被關即禁閉。“部隊從未放棄過我,找了很多專家,心理專家,都沒用。”
聽出大哥的無奈,池然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轉過身看著大哥。
“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
“爺爺讓我退伍時,我沒有猶豫,我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可我不想放棄。”向野從未這般脆弱過,只是想跟池然說說,自己的事。
可在池然心裡,這算哪門子的事。
“所以你加入七局,表面是七局某個組的成員,其實你是特異組的老大。”池然不是隨口一說,跟郝聖潔這麼久,雖然郝聖潔什麼都沒說,所有人都管她叫老大。
可每次有事,郝聖潔都衝在前面,背後好像有個人在操控。
哪怕向野被停職,被關禁閉,外面的事他總是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那個背後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向野。
向野一怔,沒料到池然會猜到這些。“你如何得知,我跟特異組有關係。”
“司家的行動很周密,郝聖潔這個前任主母知道不奇怪,雖然你是我丈夫,司家對你從未開放過特權,偏偏司家的事你也都知道。”池然推理,覆盤,發現大哥好像一直都在棋局中,卻又看不到他這顆棋子。
向野不否認,關於司家的事他是知曉的。
“特異組成立時我還未入伍,那時郝聖潔太小,我來帶隊。”
“你在研究所待過,又去了七局的特異組,之後才入伍。”池然無法想象,這個人到底有多少身份。
向野直言:“我在研究所成立的特異組,是我退伍後把特異組調到了七局,那時東瀛老道已經不是局長。”
“調去七局,可是為了更方便查案子。”池然這麼說著,實則是在套話,有些事過於順利,實在是太可疑。
向野感覺胸口很悶,說話不能太大聲,都走到這一步有些事怕是瞞不住。
“沒錯,是為了調查案子。”
“調查什麼案子?”池然緊盯著大哥,看出他還有很多事隱瞞。“不想說,那我來猜。”
向野抬眸,清冷的目光透著無奈,知道池然大概猜到了什麼。
“東江城最大的案子,莫過於人體器官,變異人。”
“還有。”向野也不隱瞞了,既然說到這,就好好說說。“東江城每年上報的數值都是全省最低,一直是貧困三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