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個家?你媳婦在這,你不見她了。”司銘覺得奇怪,這麼晚回來不就是為了看池然。
見到了?
還是吵架了?
向野停下腳步,想到池然跟朋友在一起時開心的樣子,跟他在一起時可不會這樣。
“我問你,如果一個人在你面前總不高興,跟別人在一起就很高興,是不是你讓她很討厭。”
“這是什麼問題,池然看你不高興是有原因的,你別太矯情了,她沒說不見你就行。”司銘精準給出答案,知道向野可能是受到了打擊。
“習慣就好,她看到我就跟債主一樣,你看看給我安排的工作,我比你慘。”
司銘都習慣了。
“過來坐,幫我看看這個幾個合同。”
司銘也是聽傅諾說,池然想要恢復的快些,必須跟向野在一起。
所以,不能讓向野走,必須把人留下。
向野停頓數秒,又坐了回來。“我跟她離婚的事,就是個錯誤。”
“當時你要不離婚,司家跟你總要進去一個。”司銘知道,離婚是下策,向野為了保住司家只能這麼做。“還有那個九號,那麼難纏,你不離婚怎麼搞定她。”
為此,向野也失去了工作,被組織開除。
向野不後悔,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不會這麼做,畢竟榮耀對於他來說很重要。“我以前的腦子就跟進水了一樣,不顧一切想要查清真相。”
“那是你的任務,軍人的忠誠是不容質疑的。”司銘非常理解,也知道向野並不容易。“潛伏那麼多年,誰都沒發現,你也挺厲害。”
“嘲笑我呢。”向野知道,自己不是潛伏的好,而是利用了池然的身份。“一個為了任務,不擇手段的人。”
“別在自我貶低了,過去那個是你,現在這個也是你。”司銘拍了拍向野的肩膀,這事他跟方寧說過。
方寧的性子很剛烈,也是向野的戰友,老搭檔。
給司銘一句話‘很正常,說明司家問題太多,就算不是向野也會有別人,為什麼向野就不行。’
司銘當時就想明白了,這是司家百年根深蒂固的問題,早晚要被查。
為什麼不能是向野。
“你就放寬心,池然不認你,司家認你。”
司銘現在很需要幫手,也不在乎向野的身份,直接把合同遞給他。
有人幫忙,多好。
“你就不怕我洩露機密,你也知道我……”向野是不想幫忙看合同,故意找點說詞。
司銘卻說:“沒事,洩露出去虧損的是你媳婦,不是我。”主打一個,吃定你。
向野咬著牙,有種被迫上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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