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造孽，所以我來收拾，是因為她是因我而出生，我也因她才能復活。”池然算是理清楚了，真是一段不死不休的孽緣。
向野站在一旁，很想抱抱她，看的出她心裡已經被這件事衝擊到。
“要想開些，凡事都是陰陽兩面，福禍相依。”
“我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我很厭惡跟她捆綁。”池然只是不喜歡，閔月華這個人。“她做的那些事，畜生都做不出來。”
向野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似乎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她已經死了。”
“可她輪迴了。”池然糾結的點，是閔月華再次輪迴。“我現在還不能去見雯雯，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看到孩子時，還是不行。
池然低著頭，心裡是有些自責，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對，也知道自己帶入了太多個人情感。
“謝謝。”
她的聲音很小，是有點抹不開面子。
向野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謝謝。”池然翻個白眼，懶得跟他廢話，轉身朝電梯走去。
跟他說聲謝謝，是因為他及時發現她的負面思想，及時疏導，讓她冷靜下來思考這件事。
不然，她很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
向野跟在身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有進步。
知道說謝謝了。
不過，他們兩個人關係說謝謝，是不是有點太見外。
電梯門關上時，兩人並肩站著。
“我們的關係，不需要說謝謝。”
聞言，池然抬頭，冷冷地看了一眼向野那一臉得意的樣子。
“我就是客氣下，你還當真了。”她很少說謝謝，剛才是真的感覺自己情緒起伏很大。
該死的負能量。
走出電梯，她沒去看閨蜜，先去窗戶邊的長椅坐下。
“我是不是，有問題。”
“怎會這麼想。”向野也坐了下來，感受到池然很平靜，不太明白她為何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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