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裡,朱權突然起身,眼瞳泛起一絲幽藍,:"周大人既然要搜,不如從本王的書房開始?"
周新明顯一怔,隨即強硬道:"下官自有搜查順序。"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喧譁聲。一名錦衣衛慌張跑來:"大人!我們在西跨院發現了..."
"發現了什麼?"周新厲聲問。
"發現了這個..."錦衣衛捧出一個桐木匣子,裡面赫然是那具人偶。
周新臉色大變——這顯然不在他的計劃內。朱權敏銳地注意到,周新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己的副手,那個腰間掛著冊子的錦衣衛。
【原來如此。】林毅在意識海中冷笑,【周新不知道人偶的事,是他的副手私自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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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瑤帶著青黛匆匆趕到前廳,正好看見周新對著副手怒目而視的一幕。她立即明白過來,在意識中對張氏說:【機會來了。】
張氏接管身體,上前柔聲道:"周大人,這物件看著眼生,可否讓妾身一觀?"
周新猶豫片刻,還是將人偶遞了過去。張氏仔細端詳後突然驚呼:"這...這針上的紋路..."
朱權適時接話:"王妃可是看出了什麼?"
沈書瑤指著銀針:"這針尾的雲紋,分明是漢王府匠人的手藝!去年漢王壽辰時,送來的賀禮上就有這樣的紋飾。"
周新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他的副手更是面如土色,下意識摸向腰間的繡春刀。
朱權突然厲喝:"蕭臨!"
早已埋伏在側的蕭臨瞬間出手,一道寒光閃過,那副手的腰帶應聲而斷,記錄冊子"啪"地掉在地上。青黛眼疾手快,一把搶過冊子遞給朱權。
朱權翻開冊子,冷笑一聲:"周大人,你這副手倒是未卜先知啊。這上面連人偶藏在西跨院哪個箱子裡都寫得一清二楚。"
周新額角滲出冷汗,他終於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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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江西按察司的奏摺遞到朱棣案前:
"查寧王府巫蠱案,實為漢王府長史李默指使錦衣衛試百戶張誠構陷。張誠已伏誅,李默逃匿..."
朱棣將奏摺重重摔在龍案上,對身旁的姚廣孝冷笑道:"好一個周新,好一個寧王!"
姚廣孝捻動佛珠:"陛下,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朕當然知道。"朱棣眼中寒光閃爍,"但眼下動不了老二,就先拿周新出氣。傳旨,周新辦案不力,貶為雲南按察司知事。"
與此同時,南昌王府的地窖裡,真正的張誠被鐵鏈鎖在牆上。朱權(林毅)把玩著一把匕首:"說吧,紀綱給了你什麼好處?"
張誠獰笑:"指揮使大人說了,你們這些會妖術的..."
寒光一閃,張誠的舌頭已經掉在地上。蕭臨收起短刀,沉默地退回陰影中。
沈書瑤走進地窖,手裡拿著從張誠住處搜出的密信:"王爺,查清楚了。紀綱確實參與其中,但主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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