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和陸晚晴生很多個孩子,打造出一個龐大的世家,讓他的子子孫孫都享受他的福澤和蔭庇。
這個狗男人,怎麼突然說話這麼溫柔了,又將我當作他的女人了?
真是一個變態的男人。
既然喜歡男人,你就喜歡你的男人好了,為什麼還在我的身上演戲,無恥!
陸晚晴聽著季修寒溫柔的聲音,看著他那如水的眼神,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心中狠狠翻了個白眼。
這兩天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季修寒被一個男人摟在懷中的情景,從腦海中抹除。
特別是那個男人還在季修寒臉上深吻了一下。
每想到這個畫面,她都有一種嘔吐的衝動。
若說前一段時間,陸晚晴和季修寒漸漸入戲,真的像熱戀中的男女,未婚小夫妻,甚至有時陸晚晴也陷入其中,不知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曾經一度盼望這是真的,季修寒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更沒有那個神秘男人存在。
她和季修寒就這樣一輩子走下去,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可是現在,這種幻想完全破碎了,她只想好好工作好好賺錢,當賺夠二百多萬,就將通靈寶玉贖回來,和季修寒攤牌分手,各走各的路。
“賺錢才是硬道理!”
“不管那個神秘男人要對我做什麼,先賺錢再說!”
“至於這個季修寒,一切由他去吧。
哪怕就是我想好好改造他,也無能為力。
就像一棵從根爛了的樹,想再救活怎麼可能?”
陸晚晴現在對於季修寒徹底的失望了,不再抱任何的幻想。
哪怕付出再大的努力,也不可能改變他的變態心理和取向。
陸晚晴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不斷提升自己的設計技術和業界的名聲,做一個最出名的設計師,賺大把大把的錢。
季修寒進入總裁辦公室,還沒有坐下來,門被推開,一人大踏步走進來。
能不敲門直接闖進來的,毫無疑問,只有周人傑了。
“你這個傢伙大早上的不去好好工作,跑我辦公室幹什麼?”
季修寒看到周人傑,冷冷道。
明顯這個傢伙沒有和樸文良聯絡上,沉不住氣了。
“樸文良那個混蛋,到現在都沒有打我的電話,沒有聯絡我,真是氣死我了!”
果然就聽周人傑怒氣衝衝罵道。
“前兩天你放人家鴿子,將人家拉黑了,那是一個痛快,人家反過來對付你,你就急了?”
季修寒呵呵諷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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