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張經理這般畏懼?”
“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兩個月前來典當的那位,當時還和高家大小姐起過沖突!”
眾人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對陸晚晴的身份充滿好奇。
陸晚晴懶得理會周遭懷疑的目光,重重冷哼一聲,快步走出門店。
心頭沉甸甸的,滿心都是對玉佩安危的擔憂。
看著陸晚晴滿臉慍怒、面色陰沉地走出來,季修寒心中微有不悅,這位經理辦事不妥。
但他瞬間便想通了關鍵,此人不敢擅自處理,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只能用拖延的方式應付,以致於陸晚晴心情不好。
他不動聲色,等著陸晚晴走近,剛想開口,陸晚晴便帶著滿腔怒火率先吐起槽來。
“老公,咱們季氏集團的這個門店!太讓人失望了!”
“我只是來諮詢一下贖回典當業務,櫃檯員工本來解釋得好好的,這個所謂的張經理突然跳出來接手,說話吞吞吐吐、含糊其辭,還要找人專門研究鑑定,連明確的費用答覆都給不了!”
“我嚴重懷疑,當初他們就是故意做局坑我!那塊玉絕對不止兩百萬!”
“我們堂堂季氏集團旗下門店,居然藏著這樣的高管!這事若是傳出去,嚴重敗壞集團聲譽!”
“我更擔心,那玉會不會被他們偷偷調包了!
老公,你熟悉那塊玉嗎?如果真的被調包,你能不能當場分辨出來?”
陸晚晴積攢的疑慮和怒火,一股腦盡數傾訴出來。
季修寒瞬間瞭然,難怪她如此生氣,原來是察覺到不對勁、生出了懷疑。
當初壓低估值、定下兩百萬典當價,本就是他的安排,這是要露餡了啊。
他連忙柔聲安撫:“老婆,你別生氣,季氏珠寶的口碑一向過硬,張經理這人我也聽說過,做事穩重,不敢私下搞小動作。他要找人複核評估,或許確實是公司的特殊流程。”
“你放心,他們絕對不敢調包,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真出了事,集團絕不會輕饒。
至於那塊玉,我一眼就能分辨出,絕不會出錯。”
“既然他承諾今晚給答覆,我們就先等著。”
季修寒當即口中滔滔不絕。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他心裡就是有鬼!”
陸晚晴依舊餘怒未消,不過稍稍鬆了一口氣,“你能分辨真假我就安心了!他們若是真敢調包、算計我,我絕不姑息!直接上報集團總部,把這種蛀蟲徹底踢出公司!
拿著集團的資源,敗壞集團的名聲,絕不能容忍!”
季修寒看著她處處維護季氏聲譽、較真執拗的模樣,心底暗自輕笑,面上卻繼續安撫:“放心,一切有我,玉絕對不會出事。我們趕緊上班去吧,你的工作要緊,我的會議也快開始了。”
“好吧,但願一切如你所說。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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