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它與巨型紅蟲等一系列怪物之間最本質的區別
但自己已經許久沒有進食,而且又受了傷,繼續營養補充,甲蟲領主用批判性的眼光審視了一會兒之後,當場鬆開攀附在樹幹上的附足,落到了巨型紅蟲面前。
鋒利的口器在那一瞬間扎進了紅蟲的軀幹,將它像是烤串一樣直接從中間串了起來。
對於它那龐大的體型而言,這隻巨型紅蟲提供的營養的可謂是杯水車薪,但也總比沒有好。
一邊滿意地吸食紅蟲的體內組織,它的複眼來回觀察周圍的環境。突然,它意識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情況。
現在的它,難道不就像剛剛批判的那隻巨型紅蟲一樣嗎?
不好!
它察覺到背後有陰謀,連忙張開翅膀企圖向上飛起,可是已經晚了。
“音炮!啟動!”
在它的正後方,大黃和齊夜藏在被落葉掩蓋的洞口,早已經等候多時。
大黃就像是一個在地面上移動防空炮臺,大口一張,瞄準剛剛起飛的甲蟲領主。驚人的音波衝擊在掠過前方腐壞的樹枝,筆直地擊中了對方背甲與鞘翅的連線處。
哦吼!
甲蟲領主整個身體從半空中栽落下來,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小坑。
喉部的音節疼得猛烈震動起來,它後背出現了一個猙獰的血洞,背部兩側的鞘翅都被擊落,失去了飛行的能力。
穩了!
在音炮命中的一瞬間,齊夜心中便明白,大局已定。
原本的九成勝率,此刻已經變成了十成。
那條狗居然還活著!怎麼可能?它不是明明被自己那龐重的身軀給壓死了麼?
甲蟲領主的複眼短暫閃過一道驚恐的寒光,但很快轉變成了憤怒。
它立刻意識到自己遭到了大黃的攻擊,可是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那條死狗究竟藏在何處。
它邁動強而有力的六足,開始在地面上橫衝直撞起來,周遭的樹木被衝的東倒西歪,腳邊的骸骨堆散落了一地。
你在哪?
怒嚎聲響遍了整個領地,就連最東側的鬼面甲蟲也紛紛趕過來參戰,可它們也都看不到敵人究竟在哪裡,只能夠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甲蟲領主的頭頂上漫無目的地飛行。
此時大黃和齊夜早已經轉移了陣地,在甲蟲領主準備停下來歇息一番之後,又從另一個洞口冒出來,對著它的支撐足來上一記音炮。
就這樣來來來回回重複了好幾次,甲蟲領主的六隻足被音炮轟掉了四隻,只能依靠最左側的兩隻足在地面上勉力地爬行。
就算是成了這樣,最悲哀的一點是,它甚至都沒有找到大黃的狗影在哪,每次尋找攻擊的來源處,都能發現一處洞口,可在它摧毀洞口之後,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緊接著過一段時間,身上又會傳來一陣劇痛。
什麼時候,一條狗會變得這麼聰明了,會放誘餌,會挖地道,而自己哪怕只要用一根蟲足碰到它,都能輕易地穿透它的身體。
不知不覺間,甲蟲領主的六對蟲足全部被音炮擊斷,它就像是一根圓滾滾的蟲彘,只有頭頂的兩對觸角還在無力地擺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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