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他的實力,依舊不是哈羅德的對手。
後者身姿矯健,一手持盾,一手持劍,攻守兼備,甚至還掌握有各種搭配的法術,
無頭鎧甲只能在戰鬥技巧上壓制對哈羅德,卻無法取得更加有效的戰果。
“莫爾騎士大人,您已經忘記我了嗎?”哈羅德艱難地說道,他的內心裡滿是愧疚。
如今他已經是一副蟲人身軀,不管現在如何贖罪,都掩蓋不了自己的過去。
當時的他,不過是一個親衛隊中普通計程車兵而已,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左右全域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螢火森林一步步淪陷成現在的模樣。
綠豆緊張道:“他都要拼命了,我趕緊叫人來把他們兩個分開吧!”
“還有,那個魔將,怎麼不反擊呀?”
無頭鎧甲的攻擊越來越猛烈,速度快到就連哈羅德都招架不住。
以這副已經腐敗不堪,連自己看了都噁心的身體,實在是沒有任何資格面對戰鬥到最後一刻的莫爾騎士。
哈羅德垂下雙手,放棄抵抗,面對著揮舞著鐮刀的無頭鎧甲,緊閉雙眼,
鋒利的鐮刀瞄準了他的咽喉,只需要稍微用一點力氣,就能將他當場斬首。
“呱!他要送死嗎?”綠豆驚叫一聲,就連齊夜也睜開雙眼,不由得驚歎一聲。
他低估了哈羅德的覺悟程度,這位魔將居然放棄了抵抗,寧願無頭鎧甲親手將他處決。
而就在這必死的時刻,無頭鎧甲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半身鐮刀,轉而一腳踹在哈羅德的胸口,將他踹飛。
砰!
哈羅德的身體被撞飛到了樹根之上,他剛剛獻上的紅緞花在猛烈地衝擊下落了下來,花瓣在風暴裡飄蕩著,攔在兩人中間。
無頭鎧甲頓了一下,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燈籠,轉身邁開步子逐漸朝遠方走去,
就好像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有在空氣中,飄揚著一聲不知從哪裡來的,長久的嘆息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就連當事人都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綠豆愣愣道:“呱?無頭鎧甲好像變了!它怎麼沒砍下去?”
哈羅德摸了摸被踹得生疼的胸口,逐漸意識到無頭鎧甲是放過了他。
他望著無頭鎧甲遠去的方向,嘴角哽咽:“莫爾騎士,多謝你饒我一命。”
綠豆,是時候出場了,
齊夜瞥了一眼綠豆,見它還在發愣,便不客氣的伸出翅膀,將它從樹上推了下去。
“呱!”綠豆慘叫一聲,從樹上掉落下來,它連忙擺出了一副精靈之主的威嚴姿態:
“你已經通過了我的考驗,現在你可以談談,要找我有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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