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風親手將兩枚代表鷹揚將軍的白玉肩章,都固定在了石剛新式軍服上面時。
那身嶄新的軍綠色軍服與白玉肩肩章的底色渾然一體,又與肩章上兩柄白玉星辰劍相互映襯,顯得威武而莊重。
就在這一剎那,目光投向石剛身上的所有人,都覺得他身上的氣勢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一股令人心悸的殺伐之氣,如同風暴一般席捲全場。
甚至有人在耳邊聽到了金戈鐵馬的喝喊之聲,彷彿置身於激烈的戰場之中。
“之前總覺得蕩寇軍將士的新式軍服缺少了點什麼可就是怎麼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現在終於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可不是,原來這種新式軍服搭配上肩章之後,這可真是立竿見影,軍人的殺伐氣勢一下子就被凸顯出來,這個設計,真的是太絕妙了。”
就在兩個官員低聲討論的當口,石剛右手握拳置於左胸前,動作剛勁有力,姿勢標準而莊重。
他對著唐風行著蕩寇軍軍禮,高聲喝道,“鐵血長槍,勇者無敵。”
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撼眾人的心靈。
緊接著,唐風面帶微笑,又鄭重地將兩枚象徵著振威校尉的肩章,親自給他戴在了肩膀之上。
站得筆直的張二河,如同一棵挺直的蒼松。
目光緊緊地盯著唐風從托盤中拿起來的那枚肩章,肩章上爍金的雙刀圓盾格外醒目,金線橫槓也閃耀著燦燦的光芒,而橫槓上的兩枚金色五角星更是熠熠生輝,令人目眩神迷。
他心情異常激動與興奮,回想起兩年多以前那個漆黑夜晚,自己做出了一個送死的決定。
卻是沒有想到,真是那個送死的決定,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那一晚,寶通城被圍困,有許多和自己一樣擁護平天王的百姓,用鮮血和生命去守護寶通城。
也正是那個決定,讓自己從一個平頭老百姓,成為了西疆掌管三萬人的磐石軍主將,這是他以前從來不敢想的成就。
如今,自己將揹負著那些街坊四鄰的遺願,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去守護寶通城,去守護西疆,為平天王效死。
自己將帶著那些鄉親們的遺願,用生命與鮮血去守護寶通城,去守護西疆,效忠平天王。
想到這裡,他原本就如同標槍一般的身形越發挺拔了起來。
他昂首挺胸,眼神堅定決絕,彷彿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困難和挑戰的準備。
唐風對眼前這個三十歲不到的張二河,印象十分深刻。
畢竟,家父張二河這個梗,對於唐風來說在東大是人盡皆知。
唐風為張二河固定肩章的時候,也打量著張二河。
與兩年前相比,如今的張二河卻壯碩結實了許多,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陽剛之氣十足。
不僅如此,膚色也變得黝黑了不少,想必這兩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改變極大。
當然,他也比之兩年多以前成長了許多,要不然他又怎能從那麼多將士中脫穎而出,成為執掌一軍的主將。
果然,參軍是真的能夠改變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