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孫玄站在山頂,一邊看著風景,一邊享受著自由自在的生活。
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後,孫玄看了看手錶,下午兩點整,按照計算,火車此時應該距離京城還有約三小時車程。
他深吸一口氣,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逐漸形成一個橢圓形的光門。孫玄向前邁出一步,整個人被吞沒,隨即消失在山巔。
京城的一套小院中寂靜無聲,牆角的枯草在寒風中輕輕顫動,孫玄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院子中央,腳下的落葉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警惕地環視四周灰磚砌成的圍牆,角落裡堆放的雜物,緊閉的木質院門,一切都和他上次來京城時標記的一模一樣。
"安全。"
孫玄無聲地動了動嘴唇,輕手輕腳地貼到院門邊,將耳朵貼在冰涼的木板上。
外面安安靜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踏車鈴聲。
這個小院位於西郊一條偏僻的衚衕盡頭,平時幾乎無人問津,是理想的傳送落腳點。
孫玄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猛地跳起來雙手扒住牆頭。手臂肌肉繃緊,一個引體向上就將上半身撐過了圍牆。
他謹慎地探頭觀察衚衕裡空無一人,只有幾隻麻雀在啄食地上的穀粒。
動作利落地翻過牆頭,孫玄穩穩落在衚衕的青石板路上。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牆灰,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即若無其事地朝衚衕口走去,步伐輕鬆得像只是個路過此地的普通青年。
初春的京城,空氣中還帶著幾分寒意,孫玄把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沿著街往東走。
路邊的槐樹剛抽出嫩芽,行人們大多還穿著厚實的棉衣,偶爾有紅旗轎車駛過,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在這個年代,能坐轎車的都不是一般人。
孫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離他"乘坐"的列車到站時間綽綽有餘。
京城火車站永遠人聲鼎沸,孫玄混在人群中進了站,目光掃過站臺上的大鐘,他裝作接站的樣子,在出站口附近轉悠了幾圈,時不時看看手錶,表現得像個等待親友的普通旅客。
"嗚——"汽笛長鳴,一列綠皮火車緩緩駛入站臺,孫玄眯起眼睛看了看車次正是他買票的那趟車。
站臺上頓時熱鬧起來,下車的旅客和接站的人群混作一團。
孫玄趁亂溜到了一根粗大的廊柱後面,這裡恰好是個視線死角,他左右張望確認沒人注意,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空氣中。
空間裡,孫玄迅速行動起來,他脫下身上的深灰色外套,換上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布料挺括,針腳細密,穿上後整個人頓時精神了不少。
接著他取出溼毛巾,仔細擦去臉上化妝的痕跡,露出原本的膚色,黑框眼鏡也被收起。
最後,孫玄從角落裡取出那個幾乎空著的皮箱,往裡面塞了幾件換洗衣物做樣子,然後又拿了一個麻袋裡面裝的都是收拾好的野味。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掛在牆上的小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確保自己看起來就像一個剛下火車的。
"完美。"孫玄滿意地點點頭,再次出現在現實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