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陳恪已經甦醒了兩天,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姜時宜端著一碗親手熬的粥走進來,動作略顯僵硬和不自然。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在病房裡,充滿了食物的香氣和劫後餘生的寧靜。
她用勺子舀起粥,有些不自然地遞到他嘴邊。
陳恪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像個孩子一樣,順從地張開嘴,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柔和依賴。
喂完粥,姜時宜看著陳恪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皺起了眉。
陳恪立刻抓住機會,用一種混合著虛弱和祈求的眼神看著她:“我動不了……時宜,你……能幫我嗎?”
“幫你刮鬍子?”
這是一個極其親密的動作,瞬間拉近了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安全距離。
她本能地想拒絕,但當她對上他那雙充滿了期待和脆弱的眼睛時,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當她拿起那把冰冷的剃刀,靠近他喉結時,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陳恪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輕聲說:“別怕,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像一股暖流,讓她顫抖的手指,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陳恪全程閉著眼睛,將自己最脆弱的脖頸,毫無防備地交給了她。
他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和防備,展現出對她全然的信任。
兩人之間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姜時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就在這曖昧氣氛中,姜震天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言冷語地開始敲打陳恪。
面對岳父的質問,陳恪沒有迴避,而是看著姜時宜,鄭重地承諾會用生命守護她們母子。
看到父親還要發作,姜時宜第一次主動站出來,維護了陳恪:“爸!他才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姜時宜的話,讓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就在氣氛陷入微妙的僵持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助理石幼晴打來的,語氣裡充滿了困惑和一絲恐懼。
姜時宜的臉色瞬間一變,接通電話。
石幼晴聲音發顫:“時宜姐!今天早上,我們收到了一個匿名的包裹,裡面……裡面沒有危險品,只有一張照片……一張很老的、泛黃的黑白合照。”
姜時宜的心猛地一沉:“什麼照片?”
石幼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說:“照片上是兩個很年輕的男人,笑得很開心。其中一個……和您父親姜老先生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而另一個……另一個……和病床上的陳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病房內剛剛升起的一絲溫情,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直指兩家父輩最核心秘密的詭異警告,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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