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薄承宇說完,陳恪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心裡盤算著剛剛說的話,送花,送禮物,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只是不知道時宜願不願意接受了。
薄承宇說的沒錯,姜時宜和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她要的從來都是真心。
可他有,他這一顆心都完完全全的屬於她。
想到這裡,陳恪閉了閉眼睛,他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先死馬當成活馬醫。
剛好,明天有一個拍賣會,裡面的壓軸之寶是一顆來自a國皇室的藍寶石項鍊,他本來沒什麼興趣,如今卻覺得是個機會。
女人都喜歡漂亮的珠寶,姜時宜也不例外。
這些日子,他們情緒一直緊繃著,是時候找個機會讓彼此放鬆一下了。
陳恪越想越覺得滿意,立刻打電話給張助理安排此事。
另一邊,姜時宜哭過之後,反倒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身體傳來一陣陣疲倦感。
她乾脆放鬆了一下,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姜時宜像個沒事人一樣起床,準備早餐,然後送陳明睿去學校。
小朋友還記著昨天發生的事,一直都在偷偷觀察著她的表情。
姜時宜心頭一酸,將車子停在他們學校門口,親自為他解開安全帶。
“睿兒,媽咪昨天是不是嚇到你了?”
陳明睿搖了搖頭,認真地勾著她的小拇指:“媽咪,你和爸爸吵架了對不對?”
提起那個名字,姜時宜心中劃過淡淡的苦澀,但轉瞬就消失不見。
她已經太累了。
還記得那天他們一家三口去遊樂園的時候,沈清雪一個電話,陳恪便連夜離開。
那天夜裡,她也不曾閉眼,而是在床邊枯坐著等了一夜。
一顆心早已麻木,失去知覺,如今的痛反而根本算不得什麼,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姜時宜恍惚覺得,其實陳恪對自己的影響力正在慢慢減小,她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慢慢釋懷。
“睿兒,如果我和你爸爸註定要分開……”
陳明睿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說道:“媽咪,那是你的選擇。”
“如果你和爸爸註定要分開,我也不會勸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我只想你開心。”
小朋友一字一句地說著,明明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卻學著大人的模樣,反過來安慰她這個母親。
姜時宜心頭哽咽,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淚水,抱著陳明睿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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