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震天傻眼:“時宜,你這是要幹什麼,怎麼連房產證都拿出來了?”
難不成,時宜想要賣房?
姜時宜搖搖頭:“爸,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對付張文博,這是我的所有資產,這些不動產你拿去和銀行抵押,換來現金流,我們也去收購公司的股票!”
“什麼?”姜震天當場拒絕,吹鬍子瞪眼的看著她,“你這孩子,沒毛病吧?”
“這些可都是不動產,你讓我拿去和銀行做抵押,只是為了收購股票?”
“更重要的是,張文博已經死了!”
姜時宜知道父親不會這麼快相信,於是飛快地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通。
姜震天陷入了沉默。
“你說,張文博沒有死,這個收購股份的神秘勢力,就是他在暗箱操作?”
“對。”姜時宜點頭,臉色冷洌,“他一定正在暗處下一盤大旗,現在的局勢對我們不利,為了防止他對阿睿下手,所以我們必須把人逼出來才行!”
而收購公司的股份,顯然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樣,張文博一定會沉不住氣,提前露出馬腳。
姜震天深吸一口氣,雖然還是不願意相信,但這關乎到女兒和外孫的安全,絕對馬虎不得。
如果張文博還活著,他一定會報復!
所以,他沒得選擇。
姜震天當機立斷:“我現在就去,這事兒不能讓你一個人來辦,我名下也有幾套房子,到時候一起做抵押。”
姜時宜哭笑不得:“爸,不用那麼認真,我的這些就夠了,你還是留著養老吧。”
趁著現在銀行還沒有下班,姜震天帶上所有的證件,直接出了門。
吃過晚飯後,姜時宜用電腦觀察著股市,察覺到新興藥業的股票重新變紅,這才露出笑容。
沒錯,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文博想要趁機低價收購股份,以掌握整個公司,那她偏要做對,只要有人開始競爭,股票就會迅速上漲。
到時候,張文博的算盤可就打不成了。
這天,對於絕大多數股民來說都是奇怪的一天。
他們有的人早早的購入了新興藥業的股票,本來還打算賺一筆大的,卻沒想到公司的法人突然去世,整個公司彷彿無頭蒼蠅似的,亂成了一團。
他們捏著這隻股票,心裡也跟吃了死蒼蠅差不多,噁心的要命!
本以為就只能低價拋售,卻沒想到居然還有迴轉的一天!
絕大多數股民都在狂歡,與之相反的則是城市角落裡一處不起眼的地下室中——
張文博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胳膊,上面有一道又深又長的疤痕,那是陳恪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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