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但看著瑞拉那篤定的眼神,又想到危在旦夕的父親,最終還是接過了手機。
或許……或許陳恪會給她一個不一樣的答案呢?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想抓住。
姜時宜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按下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了。
“時宜?真的是你?你在哪裡?有沒有事?”電話那頭傳來陳恪焦急萬分的聲音,背景音嘈雜,似乎還在外面尋找著她。
聽到他關切的聲音,姜時宜的心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險些落下淚來。
她強忍著哽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陳恪,我……我沒事。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陳恪的語氣急切。
“天和藥業……最近遇到的那些麻煩,還有藥監局的調查……是不是……”姜時宜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輕不可聞,“是不是和你有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這幾秒鐘,對姜時宜來說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陳恪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他的語氣似乎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商人般的口吻:“天和藥業?你說的是最近新聞上那個財報作假的公司?”
他頓了頓,繼續道:“哦,我想起來了,瑞拉之前確實向我諮詢過投資的事情,我好像推薦過一家類似的公司,說那家公司底子不乾淨,可以操作一下。”
陳恪並不知道姜震天是天和藥業的幕後股東,更不知道姜時宜此刻正被人用父親的性命威脅著。他只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結合新聞上看到的資訊,給出了一個“客觀”的評價。
“至於藥監局……我倒是沒聽說。不過,既然財報作假,被查也是遲早的事。說起來,現在確實是對付天和的好時機,可以趁機……”
陳恪後面的話,姜時宜已經聽不清了。
她的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
財報作假……對付天和的好時機……
原來,那些證據都是真的!原來,真的是他!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如此冷漠地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她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啊!
這一刻,姜時宜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信任,徹底崩塌。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姜小姐?姜小姐?”電話那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還在焦急地呼喊著。
姜時宜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手指一鬆,手機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看來,你已經得到答案了。”瑞拉撿起手機,滿意地看著姜時宜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越發得意,“現在,可以做出選擇了嗎?”
姜時宜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神落在瑞拉身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心,已經死了。
?呢的應答能不麼什有還
。了謂所無都,樣麼怎己自……安平能子孩要只,安平能親父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