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組醫護人員也立刻上前,為姜時宜做初步的檢查。
“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姜時宜掙扎著想要起身,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陳恪的擔架,“我要跟他去醫院!”
“太太,您的情緒不能太激動,您現在是孕婦……”
“我沒事!”姜時宜固執地堅持著。
最終,在醫生的評估下,確認她只是受了驚嚇,並無大礙後,才同意讓她陪同陳恪一起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內,陳恪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但他的手,卻依舊緊緊地攥著姜時宜的手,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
姜時宜反手握住他那冰涼的手,淚水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
醫院,急診室外。
姜時宜在婦產科醫生再三確認她和胎兒都安然無恙後,便立刻跑到了急診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薄承宇和賀清清也聞訊趕了過來。
“時宜,你怎麼樣?沒事吧?”賀清清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擔憂地問道。
姜時宜搖了搖頭,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急診室大門。
小劉在一旁向薄承宇彙報著情況:“……診所的監控已經拿到了。那個服務生是被人從背後故意推了一把,而推他的那個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看身形……很像之前在度假酒店出現的那個沈如清!她趁亂離開了,我們的人正在全力追查!”
“沈如清?!”薄承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又是這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
姜時宜聽到這個名字,身體也猛地一顫。
果然是她!
那個女人,不僅要破壞她的婚姻,現在……竟然還要傷害她的孩子!
一股強烈的恨意和後怕湧上心頭。如果今天沒有陳恪……
姜時宜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對陳恪的擔憂和愧疚,越發濃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麼樣了?!”姜時宜第一個衝了上去,聲音都在發抖。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後背的傷口很深,失血過多,有幾塊陶瓷碎片扎得比較深,我們已經全部取出來了。不過……他有輕微的腦震盪,再加上背部的撞擊,可能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聽到陳恪脫離了生命危險,姜時宜緊繃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幸好被薄承宇及時扶住。
很快,陳恪就被從急診室裡推了出來,轉入了VIP病房。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因為麻藥的緣故,還在沉睡中。
姜時宜揮退了所有人,獨自一人守在他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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