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會員制高階雪茄俱樂部。
薄承宇正和幾個京城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二代們吞雲吐霧,氣氛輕鬆。
他的臉上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沒人知道,他今天來這裡,是帶著陳恪交代的特殊任務。
俱樂部內光線昏暗,充滿了奢靡與權力的氣息。
這裡是京城訊息最靈通也最容易洩密的地方之一。
在聊到最近的商戰時,薄承宇故意裝作喝多了的樣子,對著一位訊息最靈通的“包打聽”抱怨起來:“唉,別提了,最近煩都煩死了。陳恪那傢伙,人在榕城躺著,還天天遠端遙控我給他擦屁股。”
“哦?陳大總裁又有什麼大動作?”
“包打聽”立刻來了興趣。
薄承宇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還能有什麼?不就是他老爹留下那個燙手山芋——‘普羅米修斯’的事兒唄!”
看到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薄承宇丟擲了最關鍵的“炸彈”:“你們都以為瑞士銀行那事兒之後,那玩意兒就徹底沒了吧?我告訴你們,沒那麼簡單!陳伯父當年留了後手!當年除了主伺服器,還有一個物理備份的火種!”
他繼續醉醺醺地“洩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那個火種,當年居然是託付給了他現在的老丈人——姜震天!現在姜震天出獄了,又把這東西,重新交回到了陳恪手上!”
“你說陳恪這傢伙,命怎麼就這麼好!老婆失而復得,現在連這麼個寶貝疙瘩都物歸原主了!”
薄承宇的這番話,完美地解釋了陳恪為何會不顧一切地去榕城,將愛情與利益完美地捆綁在了一起,使得這個謊言聽起來天衣無縫。
海外海島別墅。
江寅正聽著手下的彙報。
當聽到這個訊息時,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貪婪而興奮的光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陳天雄那種老狐狸,絕不可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榕城醫院病房。
陳恪和姜時宜正透過加密線路,和薄承宇進行視訊通話。
薄承宇在影片那頭擠眉弄眼地邀功:“怎麼樣?我這影帝級別的演技,還行吧?魚兒已經上鉤了!”
姜時宜看著江寅已經開始秘密調查自己父親的資訊,臉上充滿了擔憂。
陳恪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地安撫她:“放心。我們的魚餌是假的,但保護卻是真的。從承宇說出那句話開始,爸周圍的安保級別,已經提升到了最高。”
他接著說:“時宜,你要明白。從江寅盯上我們的那一刻起,危險就一直存在。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將戰場的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裡。”
就在這時,姜震天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他顯然也知道了計劃已經開始,但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對陳恪說:“需要我怎麼配合,隨時開口。”
陳恪點點頭,眼神變得深邃,他在地圖上,指向了榕城郊外,一個早已廢棄的屬於前“天和藥業”的舊藥品倉庫。
“江寅的探子,很快就會查到,您出獄後,唯一去過的地方,就是這裡。”
陳恪緩緩說道,“我們的火種,就將藏在那裡,等待著江寅……親自來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