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早餐豐盛。但客房的方向,卻遲遲沒有動靜。
姜震天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哼,架子倒是不小。住在別人家裡,還等著人三催四請才起床嗎?”
姜時宜連忙為陳恪辯解,但心裡卻有些打鼓,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她不好意思親自去叫,便朝兒子陳明睿使了個眼色。
陳明睿立刻心領神會,從椅子上滑下來,躡手躡腳地奔向客房。
他輕輕推開門,發現陳恪正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立刻爬上床,學著姥爺的口氣說:“爸爸,你怎麼還賴床了?”
陳恪看到兒子,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聲音比昨天沙啞了許多:“……睿兒,不是爸爸不起……是爸爸……動不了了。”
陳明睿沒聽懂,調皮地一屁股坐到了陳恪的肚子上。“爸爸快起來!”
“啊——!!!”
陳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張臉瞬間痛得扭曲起來。
這聲慘叫,把客廳裡的姜時宜和姜震天都嚇了一跳,立刻抱著安安衝了進來。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全家人,陳恪又痛又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明睿被嚇壞了,連忙帶著哭腔對姜時宜解釋:“媽媽!爸爸不是故意的!他說他身上疼,起不來床!”
姜時宜的心猛地一沉。
只有她知道,昨晚他摔了一跤!強烈的自責和擔憂瞬間淹沒了她。
她將安安放到地上,連忙上前,想要扶陳恪坐起來。
但她一碰到他的身體,他就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試了幾次,發現自己根本就扶不動他。
陳恪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不行!不能再動他了!”
姜時宜當機立斷,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姜震天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怎麼看都像是這小子裝的,他裝病賣慘,博取她女兒的關心。
礙於姜時宜眼中的擔心是真切的,他也不想觸這個眉頭。
很快,救護車呼嘯而至。
醫護人員用專業的擔架,小心翼翼地將陳恪重新送回了醫院。
經過一系列緊急的檢查,主治醫生找到了姜時宜,臉色凝重。
醫生說:“姜小姐,情況不太好。陳先生昨晚的摔倒,導致他胸口的一處舊傷出現了嚴重的軟組織挫傷和內出血,必須立刻進行清創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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