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後證明真的是他,不用你們動手,我會親自跟他算這筆賬。”
姜時宜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但如果不是呢?如果這就是別人設好的局,等著看你們兩家鬥得兩敗俱傷呢?薄承宇,你是陳氏的副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在這個圈子裡,眼見都不一定為實。”
薄承宇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那個原本要摸打火機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
“這是最後一次。”
姜時宜深吸一口氣,側身繞過他,“到時候是殺是剮,看證據,別看我。”
說完,她沒再停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漸行漸遠。
薄承宇站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消失在電梯間。
“操。”
他低罵了一句,煩躁地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最後狠狠地把那個空煙盒捏扁,砸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
深夜,萬米高空。
機艙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舷窗外偶爾掠過的雲層反射著微弱的月光。
賀津榮坐在頭等艙寬大的座椅裡,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冰塊已經化了大半,琥珀色的液體這種隨著氣流的顛簸微微晃動。
他沒睡。
哪怕身體已經透支到了極限,大腦卻清醒得可怕。
助理小趙坐在後排,正藉著閱讀燈的光亮整理著一堆法律檔案和過往的交易記錄。翻書頁的聲音在寂靜的機艙裡顯得格外清晰。
“賀總。”
小趙探過身子,聲音壓得很低,“剛收到訊息。陳氏那邊已經開始接觸幾家國外的激進做空機構了。如果我們明天不能拿出一個讓他們信服的解釋,估計等到美股開盤,他們就會動手。”
賀津榮轉過頭,視線從漆黑的窗外收回。
“動手?”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冷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去,像是一條火線,“陳恪那個人雖然狠,但他不蠢。在沒見到我之前,他不會按下那個核按鈕。”
“可是……”小趙有些猶豫,“這次的證據鏈實在太完整了。我在整理咱們那個離案賬戶的時候都嚇了一跳,那幾筆轉賬的操作痕跡,簡直就像是……”
“就像是我本人操作的一樣。”賀津榮接過了話茬,眼神冷得像冰,“連我自己看了都得信三分。所以我才必須親自來。”
他放下酒杯,指節在杯壁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這不僅僅是一場自證清白的辯護,更是一場心理博弈。
那個躲在背後的“鬼”,算準了他父親病危無法分身,算準了陳恪的性格眼裡揉不得沙子。但他唯獨算漏了一點——賀津榮是個賭徒。
在絕境裡,他敢把所有的籌碼都推上桌。
“不用管做空機構。”
”。人何任讓別,櫃險保進鎖,案檔的怨恩家陳和年早親父我於關份幾那。寓公去接直,城京了到“,背椅回靠,眼上閉榮津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