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藤摸瓜，也能猜出個七八分。
拿起電話的手卻遲疑了，嘆了口氣又放了回去。
這是他大兒媳做的好事兒，她可是寒錚的母親。
若是讓虞念知曉，那她會不會連帶著對寒錚又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當初鬧成那樣，好不容易他們的關係才緩和點，再因此搞僵了可怎麼好。
又想問問寒戰，他整天跟在虞念身邊，他應該也有數。
轉念一想，這也不行，寒戰現在可未必會跟他老頭子站在一邊了。
搞不好他轉頭就告訴虞唸了，那更不好。
一會兒的功夫，心裡轉了個好幾個念頭，卻沒有一個可行的。
唉，寒老長長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先這麼著吧，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另一邊虞念離開後，去了網安部。
照例召集高層開會，網安部的很多普通人員其實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並沒見過這位真正的老大。
這次走進會議室，明顯能感覺到他們對她多了一絲畏懼之意。
尤其是頂替銀狐跟灰狼列席的兩個人，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虞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這兩個人之前都是副手，這次頂了上來。
至於能不能轉正，還要看他們的表現到底能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網安部內部競爭一直很健康，這是真的看個人能力，並不存在看什麼背景後臺之類的。
原因無他，他們的老大並不怕人施壓，更不會讓人隨便塞人進來。
你有能力盡管來，若只是想來鍍金，那是沒可能的。
幹他們這行的，其實就像上次邵慕白那句說了一半的話一樣。
天賦比努力更重要，而能出現在這個會議室裡的人都是天賦與努力並存的。
聽他們彙報完日常工作，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便散會回自己辦公室了。
虞念出去後，那兩位副手往後一靠，鬆了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公爵作為老大哥安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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