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熱鬧的開始打球了,留在原地沒動的三個人氣氛則沉悶多了。
寒錚被這一連串的打擊搞得人有些麻木,他不就一段時間沒出部隊,怎麼就跟不上節奏了?
聞人凜仍在淡定自若的喝茶,誰都沒有說話。
殷鈺玲想開口緩和下氣氛,笑著看向那個吊椅。
“這個吊椅真漂亮,難怪虞小姐喜歡,我看著也想坐坐呢。”
說著就站起身就想過去,卻直接被聞人凜的話釘在了原地。
“那是虞唸的。”
在陳述一個事實,要是讓她坐了,估計虞念得連椅子加她一起扔出去,這丫頭有些時候小心眼的可怕。
殷鈺玲卻覺得受到了侮辱,只有虞念能坐她不能坐是嗎?
聞人凜未免太不給她面子了,可是她卻毫無辦法,得罪不起他。
臉色漲紅,握了握拳頭,她已經站起來了難道再坐回去嗎?
“不就是個椅子嗎?至於這樣…”還沒學乖的寒錚又習慣性的維護殷鈺玲。
“我下午還要去拜訪霍爺爺,就先走了。”殷鈺玲待不住了,人家明顯不待見她,她硬留下也只會自取其辱。
“哎玲姐,他不會說話,別跟他一般見識啊。”寒錚想打圓場,怎麼說人也是他帶來的。
殷鈺玲轉身往外走,寒錚見狀就要跟過去。
“玲姐我送你。”
“阿錚,不是有事要說嗎?”聞人凜提醒他飯桌上的事。
還沒出門的殷鈺玲聽到聞人凜這接二連三打臉的話,臉色徹底難看下來,直接推門跑出去。
“回來再說。”寒錚說著就想追出去。
“那就不用回來了。”
聞人凜語氣冷漠,他腦子進水了嗎?沒聽到殷鈺玲說去拜訪霍老?擺明了提醒他們,她跟霍家以及霍宴的關係。
寒錚腳步頓住,回頭看著聞人凜,想看看他是不是開玩笑。
“凜哥,不至於這樣吧。”
聞人凜沒有再理他,話他已經說到這了,要走要留隨他。
最終寒錚還是留下了,出去跟殷鈺玲說了下有事不能送她了,讓她路上小心。
看著寒錚進去的背影,殷鈺玲手緊了緊,這次回來有很多事情不一樣了。
以前他們對她雖說也不熱絡,看在霍宴的面子上,也不會這麼直接打她的臉。
她得趕緊去拜訪霍爺爺,籠絡住他。最好能住進霍家,給自己找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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