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沉聲道：“我們去車上說。”
車子緩緩啟動，氣氛有些凝重。
在姜時宜急切的目光中，陳恪緩緩開口：“我的人查到了，那個杜輝陽確實有問題。”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當年姜氏製藥之所以那麼快垮臺，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把訊息賣給了媒體。”
姜氏製藥在京城也是個不小的勢力。
如果不是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沒有給姜時宜父親足夠的時間去應對，也不至於瞬間倒下。
陳恪目光微深，接著說道：“而那個人就是杜輝陽，不僅如此，事後他還帶著屬於姜氏的製藥技術跳槽去了江南藥業。”
姜時宜瞳孔微縮，垂在身側的雙手捏緊成拳。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親耳聽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杜輝陽為什麼要這麼做？姜氏到底哪裡虧待了他？”
姜時宜渾身都在發抖，咬著牙說道。
陳恪看見她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和自責。
結婚那麼多年，但凡他稍微把姜時宜的事情放在心上，或許早就把真相查了出來。
而不是等到現在，很多線索都已經被抹滅了。
姜時宜深吸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看向陳恪說道。
“謝謝你，這條訊息對我來說很重要。”
雖然還不知道杜輝陽有沒有直接參與換藥，害死了陸明軒，但基本可以確定當年陷害姜家一事上絕對有他。
陳恪抬眼，目光落在姜時宜的身上。
這些天，她一直奔波著家裡的事情，幾乎沒有睡過一天好覺，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疲憊，眼底還帶著淺淺烏黑。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將姜時宜擁入懷中，卻又擔心引起反感，僵在半空頓了一下，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陳恪認真道：“別太累了，還有我。”
姜時宜嘴角勾了勾，沒有說話。
如果是以前聽到他這樣的話，她估計會很開心，只是現在……
姜時宜已經深刻明白了，永遠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的身上。
說話間，車子已經抵達心理診所。
姜時宜看向陳恪，再次道了聲謝，然後準備下車。
“等等。”
陳恪突然開口，低沉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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