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每個心理催眠師都有自己的手法和技巧,不會外傳。
但是。
姜時宜作為他的得意弟子,可以在現場觀摩,甚至是學習模仿。
一時之間,客廳裡陷入一片死寂。
氣氛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姜時宜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向眼前的陳教授還有陳恪,嚥了咽口水。
“放鬆下來。”
陳教授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沉聲說道。
陳恪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喜。
他本能地抗拒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態度並不友善的老頭,即便對方是姜時宜的恩師。
這時,耳邊響起一道輕柔的女聲。
“阿恪……”
姜時宜看向男人,清澈的眸底多了幾分懇求。
陳恪雖然不喜歡陳教授,但是他信任姜時宜,於是閉上眼睛,緩緩放鬆了身心。
催眠繼續進行。
姜時宜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手心裡全是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原本安靜的客廳裡,只有陳教授低沉的催眠引導聲。
突然,姜時宜注意到陳教授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老師,怎麼了?”
姜時宜疑惑地詢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
陳教授停下手中的動作,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神色有些疲憊:
“給陳恪催眠的是個高手,手法極為隱蔽複雜,常規的破解方式很難奏效,想要破解,必須先確定催眠者是誰,然後針對他的弱點來破解。”
陳教授嘆了口氣,可惜地說:“會催眠的專家雖然不多,但世界上也有十幾個,一個個試下來,不僅耗費時間,還可能會對他的精神造成二次傷害。”
這時,姜時宜突然開口:“我知道是誰給陳恪催眠。”
“誰?”
陳教授也非常好奇,目光緊緊地盯著姜時宜。
姜時宜目光閃了閃,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安德烈在學術交流會上的表現,他看到自己時的驚慌失措,還有他和祝宜好認識這件事,怎麼想都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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