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突然開口,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似乎下定很大決心。
他的雙腿微微彎曲,像是隨時準備孤注一擲,冷聲道。
“只要我向你跪下磕頭,你就會放過時宜還有睿兒嗎?”
眼看著男人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姜時宜拼命搖了搖頭,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喃喃著道:
“不要……陳恪不要。”
她很清楚,張文博只不過是為了戲弄他們,就算眼前人真的照做了,對方也不會放過他們母子。
與此同時。
陳恪定定地看向姜時宜,想到了自己以前對她的種種忽視,總是把她的一切真心踐踏,沒有好好珍惜,目光中滿是複雜和愧疚。
“時宜,對不起。”
他緩緩開口,沙啞的聲音裡充滿了懊悔和深情。
姜時宜愣了一下,對上陳恪那滿含歉意和堅定的目光,突然有些恍惚。
為什麼突然向自己道歉?
還有這個稱呼……難道是陳恪恢復記憶了?
只是,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張文博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臉上的不耐煩愈發明顯,撇了撇嘴道:“趕緊的,我沒空看你們在這演什麼苦情戲。”
不知不覺間,陳恪已經走到了跟前。
他的面色微沉,突然腳下一勾,一塊被海浪衝上沙灘的石塊濺起,精準地打落了張文博手裡的匕首。
“哐當——”
與此同時,陳恪瞄準時機,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姜時宜給推了出去,喊道:“快!你去救睿兒。”
張文博也反應過來,撿起手裡的匕首,面目猙獰,惡狠狠地就要朝著姜時宜的方向撲去。
然而,眼前卻被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擋住。
“我不會讓你傷害他們母子。”
陳恪面色陰沉,擺出防禦的姿勢,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那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張文博眯起眼,冷笑一聲:“好啊,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陳總的本事。”
說完,他拿著匕首衝了過去。
陳恪赤手空拳,還要隨時防備著鋒利的武器,連連後退。
但是,一想到後面還有姜時宜和陳明睿,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迎難而上,瞅準張文博攻擊的間隙,揮出拳頭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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