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個人待在醫院裡,還在等待著陳恪的急救結果。
不一會兒,收到訊息的陳家人也趕到了現場。
“阿恪的情況怎麼樣了?”
說話的是陳恪的姑姑陳慧娟,在陳恪接手陳氏集團之前,就是由她掌管著公司,只可惜是女兒身,不然這偌大的陳氏集團或許會一直由她掌舵。
陳慧娟對陳恪不僅是長輩的疼愛,而且亦師亦友,聽說了最近陳氏的動盪後,特地從國外趕了回來。
姜時宜立即迎上前,神色帶著幾分拘謹和恭敬,緩緩開口。
“還在搶救,醫生沒有出來。”
陳慧娟眉頭緊鎖,忍不住質問道:“你不是他的妻子嗎?怎麼連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都照顧不好,把人搞成這樣?”
“我……”
姜時宜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另一道嬌柔的女聲給打斷了。
“娟姨,你就別怪姜小姐了。”
沈清雪居然也來了,就站在陳慧娟的身旁,兩人似乎很熟悉,繼續說道。
“不過,阿恪最近確實有些多災多難,等明天我就去清遠寺一趟,為他求個平安符。”
“清遠寺的規矩多,求平安符也不容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
陳慧娟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向姜時宜的目光越發不滿,沉聲道。
“再說了,就算去也該是她去。”
陳明珍站在隊伍裡,由於前幾次的吃癟,對姜時宜也沒有任何好感,嘀咕了句。
“大姐,我看她就是個害人精,自從侄子跟她待在一起後,麻煩事兒特別多,你看這次……”
“居然連命都差點搭上去了。”
陳明珍的聲音尖銳又刺耳,表情十分誇張,整個走廊的人都聽見了。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陳慧娟眉頭微微皺起,她本身信佛,對這些事情十分忌諱。
想到躺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的侄子,她看向姜時宜,神色一沉,語氣不容置疑道:
“等阿恪醒來後,你就回去吧,清雪會照顧好他的。”
沈清雪愣了一下,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竊喜。
她抬眼看向姜時宜,嘴角微微上揚,假惺惺地開口:“是呀,姜小姐放心,我會照顧好阿恪的。”
“我不同意。”
姜時宜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指尖泛白,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憤怒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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