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來越深,別墅兩側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陳恪站在暗處,眸光幽暗,滿臉的無奈和沮喪。
他好不容易恢復記憶,岳父也洗脫了冤屈,眼看著就要大團圓,結果卻被趕出了家門。
空氣中伴隨著一聲嘆息。
陳恪垂眸,正在思索著對策,後腦勺卻開始隱隱作痛,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摸了摸,結果,目光所及處的掌心一片鮮紅。
剛才為了躲避姜震天的拳頭,一不小心,傷口竟然裂開了。
陳恪倒吸一口涼氣,拿出手機剛準備給小劉打電話,結果眼前一黑,驟然暈了過去。
片刻後。
“阿恪?你怎麼了?”
沈清雪聽到電話裡的內容,剛好趕過來,就看見昏迷的陳恪。
她眼底閃過慌張,在男人的鼻息處探了探,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別墅裡,隱隱約約傳來嬉戲打鬧的聲音。
沈清雪想了想,心思也跟著活絡起來,隨手在路邊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吃力地把男人扶上車裡。
“師傅,麻煩去中心醫院。”
片刻後。
醫院的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窗簾半掩,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落在男人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陳恪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輸液管連線著手背,他的眼眸緊閉,眉頭微微皺起,乾裂的嘴唇透著蒼白。
沈清雪目光閃了閃,掏出手機,背對著男人,擺好角度開始自拍。
她刻意將身子側斜,一塊全球限量的百達翡麗手錶也跟著入鏡,手錶的主人身份不言而喻。
拍完後,沈清雪的手指快速地在螢幕上敲擊,編輯著配圖文字:
“只要你能快點好起來,我做什麼都行。”
突然,耳邊響起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
“你在幹什麼?”
沈清雪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落在地上。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臉上閃過慌亂,眼神不自覺地游移,雙手下意識地將手機往身後藏。
“阿恪,我太關心你了,結果去到姜家看見你暈在馬路,就趕緊把你送來醫院,路上還不小心被樹枝劃破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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