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突然安靜了下來。
陳恪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要去追姜時宜,可這個時候人早就跑了出去!
他面前只剩下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沈清雪。
“陳恪,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我可是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現在只是說她幾句,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陳恪,你欺負我,你答應過我,以後絕對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沈清雪越想越傷心,竟然當眾哭了起來,可她的眼淚卻沒法叫他心軟,甚至還有些煩躁。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看了過來。
陳恪捏緊手指,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他想——沈清雪說得對。
這已經是第二次救命之恩了。
他答應過沈清雪,會報答這份恩情,又怎麼能將自己的過錯全部推到她身上呢?
陳恪長嘆一口氣,眉宇之間浮動著淡淡的疲倦,他蹲下身子重新檢查沈清雪的傷口。
“別看,我看看你的傷口。”
沈清雪鼻子一酸,忍不住推他的胸膛:“你去找你的姜時宜啊,還來管我幹什麼?”
“反正我只救了你一命而已,根本比不上她在你心裡的地位!”
陳恪皺眉:“別亂說。”
“你們之間是不一樣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是我的妻子,怎麼能相提並論?”
沈清雪憋著一口氣,想要鬧個痛快,順便問問自己在他眼裡究竟算什麼?
可這是醫院的大廳,周圍到處都是來掛號的病人,人來人往之間,難免會轉過頭看他們的笑話。
沈清雪決不允許自己在這裡丟人現眼。
她只能將怨氣嚥了下去,抬起手,撅著嘴說:“那我要你抱我回去!”
陳恪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下不去手,他找來輪椅,將她放了上去。
沈清雪委屈極了,眼淚不住的往下落:“對不起,我剛剛不該朝著你發脾氣的。”
“可是我的傷口好痛,我一時之間沒忍住。”
“阿恪,都是我不好,我好像又搞砸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她才剛剛救了自己一命,又受了傷,陳恪就再不盡人情,也說不出那些指責的話,只能加快速度,將人送到車上。
“阿恪,你要去哪?”
沈清雪才剛剛坐穩,突然發現陳恪正在外面打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張助理便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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