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野種,終於被抓住了!”
馮詩蘭剛才還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浮現一朵朵笑容。
她打心眼裡覺得高興,張文博那個野種把他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現在總算是落網,也算是少了一個心頭大患。
這人一開心,便喜歡多說幾句。
“阿恪,時宜經歷了這麼一場,應該也嚇著了,我讓李媽準備了一些補品,你等會兒走的時候帶回去,給她好好補補身子。”
“還有你自己也是,瞧你都瘦了。”
陳恪張張嘴,無奈道:“媽,您以前不是不喜歡時宜嗎?”
他還記得,他們那個時候婆媳關係很是緊張,姜時宜為此受了不少委屈。
沒想到,現在馮詩蘭都會主動給姜時宜發訊息,還掛念著她的身體。
馮詩蘭被兒子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從前是從前,現在我看透了還不成嗎?”
“以前我還不懂,覺得書香門第最重要,可如今卻覺得這一切都是虛的,比不上人品和能力。”
“時宜是個好孩子,你可要珍惜眼前人,千萬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覺得後悔。”
“對了,你和那個沈清雪,趕緊斷了吧。”
陳恪聽到這個名字便覺得頭疼,他和時宜之間的種種,都由沈清雪而生。
如今更是本能的有些排斥。
“媽,這個道理我明白,只是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她救了我兩次,總歸是有恩的。”
馮詩蘭冷笑,語氣尖銳:“你糊塗啊!”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沈清雪和陳慧娟為什麼那麼好?”
“你姑姑那個人,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若不是有利可圖,她那個眼高於頂的模樣,根本看不上沈清雪。”
“至於你說的救命之恩……”馮詩蘭表情有些陰鬱,“我懷疑,你小時候遇到的綁架本來就是被人算計了!”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陳慧娟!”
如果真的是陳慧娟,那沈清雪又在裡面扮演著什麼角色?
馮詩蘭表情譏諷:“阿恪,你糊塗,我可不糊塗,當初的事情雖然還沒查出來,但我隱隱約約已經有了預感。”
陳恪皺眉,剛想讓母親不要汙衊,可轉頭有一想,馮詩蘭似乎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他小時候被綁架,的確是全家人心中的一根刺。
馮詩蘭又怎會拿此事來汙衊別人?
他心裡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只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片密佈的大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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