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
姜時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只見那條藍寶石項鍊,明明剛才還在展櫃上,是如此的珍貴,可下一秒卻被眼前這個男人如同垃圾一般,隨隨便便地丟進了草叢裡。
“那是一千萬,你就算錢再多,也不能不把這一千萬放在眼裡啊?”
姜時宜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已經瘋了。
他再也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陳恪!
姜時宜不想和他多說,扭頭就走,沒有半點留念。
陳恪心如刀絞,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明明是想說一些好聽的話把人哄回來。
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這藍寶石項鍊本來就是給她的,如果連它的主人也不需要的話,那就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價值。
沒有價值的東西,何必留著?
陳恪賭氣,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時宜快速上了車,緊接著揚長而去。
他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只覺得渾身難受要命。
深夜,夜色酒吧閃爍著朦朧的燈光。
薄承宇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從剛開始的冷靜自持變成現在一杯杯買醉的模樣。
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薄承宇忍不住吐槽:“我說陳哥,嫂子難道還沒有原諒你嗎?”
“閉嘴!”陳恪狠狠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出的餿主意,時宜根本不喜歡那些鑽石和珠寶,她不僅不喜歡,她現在連我都不要了!”
陳恪一杯又一杯地往嘴裡灌,酒入愁腸,不僅不能解愁,反而更加痛苦。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爍著姜時宜離開時決絕的面龐,明明他們之前是那樣要好,現在卻再也回不去了。
“為什麼一定要鬧得那麼僵呢?”
“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陳恪喃喃自語,喉頭越發酸澀,如果不是當著薄承宇的面,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此刻早已堅持不下去。
薄承宇長嘆一口氣,只能愛莫能助的說:“陳哥,這回真的不是兄弟不幫你,實在是嫂子太特別了。”
“我早就和你說過,沈清雪不是個好人,你和她攪合在一起,只會讓嫂子越發傷心,要知道這種傷心的情緒都是越來越多的。”
“一旦痛苦到了極點,她自然而然的就會想要離開你。”
薄承宇攤攤手:“陳哥,這些都是人之常情,誰也不會想著一直和讓自己痛苦的人呆在一起的。”
陳恪沉默不語,一直不停地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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