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宜坐在他們對面,冷聲說道:“陳先生是不是已經想通了?打算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瑞拉聽到離婚協議這幾個字,眼睛都亮起來。
沒想到他們兩人正在鬧離婚,那正符合她的意。
陳恪蹙眉:“時宜,我把你叫出來並不是因為離婚的事情,只是你做的事未免也太過分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和瑞拉清清白白,你為什麼要找人傷害她!”
姜時宜聞言,神色略帶疑惑,她聽不懂陳恪在說些什麼。
瑞拉的眼淚說來就來,淚珠從臉龐滑落,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姜小姐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時宜,這件事情你做錯了,必須要跟瑞拉道歉!”陳恪也知道瑞拉就只想要一個道歉。
那又有何不可。
只要不為難時宜,簡單的道個歉不是問題。
更何況這樣做確實過分。
姜時宜嘴角扯開一抹笑意,看著陳恪的眼神愈發可笑。
她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兩個人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她一坐下來就讓她道歉,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
“那我很好奇,我做了什麼對不起這位小姐的事情,能讓你大晚上的把我叫過來道歉。”姜時宜問道。
陳恪凝視姜時宜的面容,沉聲道:“你收買社會青年讓他們毀掉瑞拉的清白,你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嗎?”
姜時宜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嘴角的笑意都變得苦澀起來,她在期待什麼?!
她就不應該因為他的救命之恩而再次心動,事實證明她的心動很可笑,也不值得。
“所以你們認為是我做的?”
“姜小姐不是我故意汙衊你,是那些社會青年的親口指認!”瑞拉眼淚嘩啦啦的掉落下來:“姜小姐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就只是想讓你跟我道個歉,僅此而已。”
“當然,姜小姐如果不願意道歉那就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只是受點委屈而已,我沒關係的。”
姜時宜神色淡然的看著瑞拉的表演。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要是還看不來是怎麼回事,那她腦子就白長了。
自導自演的戲碼還真是不錯,對自己也夠狠,這個女人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而且剛來到國內沒多久,這幾天應該沒少搜網上的那些教程,不然這茶藝怎麼會如此精湛。
高階綠茶來都得甘拜下風
陳恰看到瑞拉這哭唧唧的模樣,也有些心煩,要不是她突然過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要委屈時宜跟她道歉。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憑什麼要道歉,更何況那些社會青年說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
姜時宜冷聲質問。
“那我要是發生危險想要陷害到另一個人身上,我是不是也可以直接說對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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