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一開始兩人喝的速度都不相上下,到後面賀津榮明顯落了下風,就連明淨的臉頰上都浮現出紅暈。
陳恪一杯接著一杯喝,面無表情。
他看到賀津榮的速度慢半截,他眸光晦澀。
賀清清則是很擔心賀津榮的情況,神色略微沮喪:“時宜姐,我大哥一直以來都有很嚴重的胃病,是早年談生意落下的毛病。”
“而且賀家起來之後,大哥就很少喝酒了,一下子喝那麼多酒,一會兒他肯定會不省人事!”
姜時宜聞言,視線落在賀津榮身上,看到他都要喝不下了,停頓一會兒還是把酒嘴裡灌。
她起身走上前去,握住賀津榮的酒杯,柔聲道:“津榮,喝不了的話就別喝了,我也不喜歡玫瑰花。”
賀津榮猶豫,以幽默的口吻說道:“不喜歡玫瑰沒關係,可以喜歡其他的花,但我覺得今晚這大束的玫瑰花和你很般配。”
姜時宜還是拒絕了,找個理由回酒店。
賀津榮也不好拒絕,就只能放棄跟著她一起回去。
陳恪看著他們一同離開的背影,臉色愈發冷硬,一口氣連喝好幾杯。
姜時宜回到酒店房間,打算洗澡完就準備休息,但此刻突然傳來敲門聲,她走過去開門。
“津榮,你這邊還有……”姜時宜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她還以為敲門的是賀津榮,畢竟剛剛分開沒多久,還以為他是有什麼事情,沒想到會是陳恪。
陳恪面露諷刺:“看到是我不是那個姓賀的,你很失望吧。”
“對,我就是很失望怎麼了!”姜時宜也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神色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
語罷,她直接關上門。
陳恪雙手緊握成拳,返回自己的房間裡,看到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他走過去拿起玫瑰花丟進垃圾桶裡。
他打電話給酒店客房服務,讓他們送幾瓶酒過來,並且要以最快的速度。
酒到之後,他把酒全都倒掉,至於酒瓶他放到桌子上,確定沒什麼問題,他立刻撥打姜時宜的電話。
姜時宜剛洗完澡出來,看到陳恪打來的電話,直接掐斷。
下一秒,又響了起來。
她神色不虞:“陳恪你有完沒完!”
“時宜……”
電話中傳來陳恪低沉的嗓音,還帶著些許沙啞。
聽到這樣的聲音,姜時宜皺起眉頭:“你怎麼了?”
她在陳恪身邊那麼多年,能察覺到陳恪身體上的變化,舒不舒服她都能感覺得出來。
然而陳恪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保持沉默,電話也沒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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