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的陳恪聽著他們對話,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握緊的拳頭咯吱作響。
沒一會兒,便轉身離去。
姜時宜則是繼續說道:“但是這個孩子我想自己撫養長大,就算沒有父親也沒有關係,我會傾盡所有給他最好的關愛。”
她手掌覆蓋在自己的腹部,一想到腹中的寶寶,她神色不自覺的柔和起來。
“那這個孩子是不是陳恪的?”賀津榮對此還是有些疑惑。
從陳恪說那些話的態度來看,他好像不知道時宜腹中的寶寶是誰的孩子。
說到底他還是不瞭解時宜的為人和秉性,在沒有離婚之前她斷然不可能做出婚內出軌的事情。
這是她自身的底線,同時也不屑於做這樣的事。
姜時宜輕輕點頭:“他並不知道,我也沒打算讓他知道,這個孩子屬於我一個人。”
孩子要是知道他有這樣的爸爸,應該會很難過傷心,與其如此,那還不如沒有。
日落時分,回到岸上。
姜時宜便趕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在遊輪上一開始的體驗還不錯,但到了後面她腦袋感覺有些發暈。
她隨便吃了點東西,想要躺下休息。
房間門口被人敲響,她就只能去開門。
結果看到一臉寒氣的陳恪,下意識的就想要關門,卻被他用手臂抵住。
“陳先生,有事可以直說。”
陳恪直接走進去,用力關上門,將她抵在牆上,低頭用力吻住她的紅唇。
姜時宜瞳孔緊縮,用力掙扎想把人推開,奈何兩人力量懸殊,壓根就推不開。
“唔……”
“陳恪……”
陳恪吻得愈發用力,緊緊的抱著她,腦海中迴盪著賀津榮對她說的那些話,關鍵是姜時宜並沒有拒絕。
“叩叩叩!”
“時宜,你在裡面嗎?”
賀津榮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他看到姜時宜狀態不對,後面可能有點暈船導致她不舒服。
一回來他就讓人準備一些新鮮酸甜的水果,可以緩解她暈船還有妊娠反應。
懷孕了很多藥都不能吃,暈船藥這方面也是孕婦要忌食的東西,就只能從這些酸甜水果入手。
“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酸甜的水果,你吃之後會舒服一些,你吃完再休息。”
奈何,賀津榮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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