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的劇痛還未完全消散,姜時宜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中逐漸回籠。
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醫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一片斑駁潮溼的水泥牆壁,散發著淡淡的黴味。
這是哪裡?
姜時宜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綁著,動彈不得。她被綁在了一把冰冷的鐵椅子上。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假醫生,突如其來的襲擊,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識。
她被人綁架了!
姜時宜的心跳瞬間加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或者地下室,光線昏暗,只有一個小小的氣窗透進微弱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角落裡堆放著一些雜物,被厚厚的防塵布蓋著,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是誰綁架了她?目的是什麼?
是王振的報復?還是瑞拉?
姜時宜的腦子飛速運轉著。王振現在自身難保,應該沒有精力來對付她。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瑞拉!那個女人心狠手辣,而且對自己和陳恪都抱有敵意。
就在她思索之際,倉庫沉重的鐵門發出了“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緩緩開啟。
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來人正是瑞拉。
她走到姜時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束縛在椅子上的女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輕蔑。
“姜小姐,醒了?”瑞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看來我的人下手還是太重了點,讓你睡了這麼久。”
“是你!”姜時宜眼中閃過寒光,冷冷地盯著她,“瑞拉,你到底想幹什麼?綁架是犯法的!”
“犯法?”瑞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姜小姐,你覺得法律對我這種人有用嗎?或者說,你覺得有人敢管我的閒事?”
她走到姜時宜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語氣冰冷:“我只想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姜時宜奮力偏過頭,避開她的觸碰,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針對天和藥業,還讓人偽造臨床資料,現在又綁架我,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瑞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她鬆開手,繞著鐵椅子踱步,“當然是為了讓你痛苦,讓你一無所有。”
她停下腳步,眼神陰狠地盯著姜時宜:“誰讓你礙了我的眼,誰讓你佔著陳太太的位置不放?陳恪那樣的男人,只有我才配得上!”
果然是為了陳恪。
姜時宜心中瞭然,同時也覺得無比荒謬。她早就想和陳恪離婚了,是陳恪自己死纏爛打不願意放手。
“瑞拉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姜時宜冷聲道,“我和陳恪早就準備離婚了,你要是喜歡他,大可以去追,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離婚?”瑞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再次笑了起來,只是這次的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姜時宜,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拍賣會上陳恪為了讓你不提離婚,連十億的地皮都拱手讓人,你現在跟我說你們要離婚?”
她俯下身,湊到姜時宜耳邊,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冰冷:“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有意思?還是覺得陳恪會像上次那樣來救你?”
瑞拉直起身,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我告訴你,這次不一樣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前面的宜時姜在扔,案檔份幾出拿裡包牌名的帶攜隨從,頓了頓
”。了蠢愚多有己自道知就你,後之完看,吧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