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鬧劇不歡而散。
陳恪陰沉著臉回到了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將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扔在沙發上。
“砰!”
水晶菸灰缸被他掃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憑什麼?!
姜時宜憑什麼那麼對他?!
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他不過是出現質問了幾句,她就立刻冷臉相對,甚至還說出要離婚那麼絕情的話!
她忘了他們是夫妻嗎?忘了她肚子裡還可能有他的孩子嗎?(雖然他以為日期不對,但潛意識裡或許仍有期待)忘了是誰不顧危險把她從綁匪手裡救出來的嗎?
陳恪越想越氣,心中的嫉妒和怒火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他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威士忌就要往嘴裡灌。
可當冰涼的瓶口觸碰到嘴唇時,他腦海中卻突然閃過姜時宜那雙冰冷又帶著失望的眼睛。
“陳恪,別逼我討厭你。”
他猛地將酒瓶放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不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衝動行事了。薄承宇說得對,時宜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吃軟不吃硬。一味地強硬和指責,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可是……一想到她和江寅相處融洽的畫面,陳恪的心就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密密麻麻地疼。那個江寅,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笑裡藏刀,接近時宜肯定別有用心!
他必須想辦法,讓時宜看清楚那個男人的真面目,讓她回到自己身邊。
陳恪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情煩躁到了極點。他拿出手機,想給姜時宜打電話,又怕她不接,想發信息道歉,又覺得拉不下臉。
最終,他只是沉著臉,給小劉發了條資訊:“給我盯緊那個叫江寅的律師,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
另一邊,姜時宜和賀清清、江寅告別後,獨自一人回到了酒店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她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疲憊地靠在門板上。
陳恪剛才那副興師問罪、醋意大發的模樣,再次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只覺得無比諷刺和可笑。
他有什麼資格吃醋?有什麼資格質問她?
當他和沈清雪、瑞拉那些女人糾纏不清的時候,可曾顧及過她的感受?當他一次次為了別的女人拋下她和睿兒的時候,可曾想過她心裡的痛?
現在他倒是想起他們是夫妻了?晚了!
姜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情緒。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琉璃島璀璨的夜景,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她拿出手機,再次點開了趙律師的微信頭像(假設之前沒刪,或者聯絡了新的律師)。
【趙律師,抱歉打擾您。關於離婚起訴的事情,麻煩您儘快準備,我希望能儘快和他撇清關係。另外,關於睿兒的撫養權,我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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