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就說:“中午咱們吃什麼?帶過來的那點年貨,已經吃乾淨了,我不想吃食堂的飯。”
陳蘩撅著嘴巴,不開心的說:“我就知道,你要來啃我的錢,你自己沒錢,還想吃好吃的,怪不得你自己攢不住錢。”
葉瑜摟著陳蘩的肩膀,哄著她:“等我回了學校,發了津貼我就給你寄過來怎麼樣?我這大老遠的來興隆,不能整天陪著你吃食堂的白菜蘿蔔豆腐吧?學校外面那家店裡做的雞就很好吃,你就再給我買一份吃好不好?”
陳蘩無奈的說:“我一定會跟爸爸說的,你是他的兒子,他有養活你的責任,我可沒有這個責任。”
葉瑜推著陳蘩往學校大門口走:“對對對,先花你的錢,等見了他,讓他再給你錢不就行了嗎?走吧走吧,咱們去訂上幾斤,讓二哥宿舍的人再來吃一頓,我在這裡可待不了幾天了。”
兄妹兩個就這麼一個在前面走著,一個在後面推著,徑直往學校大門口走。
陳老師跟苑秋菊在陽臺上看著走遠的兄妹倆,感慨的說:“家裡還是有兩個孩子好啊,看看這兄妹倆,關係多好啊,咱們政嶼要有個弟弟或者是妹妹,以後也能有個膀子頭。”
膀子頭就是形容家裡能撐腰能幫襯的兄弟。
陳老師心疼的看著苑秋菊:“你生那一次孩子我就要嚇死了,怎麼敢再讓你要一個孩子?咱們有政嶼這一個孩子就挺好,咱們家這一個,就頂別人家好幾個呢。”
苑秋菊嗔怪的說:“怎麼有你這樣自賣自誇的人?誰家像你這樣誇自己的孩子呀?”
陳老師驕傲的說:“我呀,我就這麼誇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本來就做都很好,高考考的好,大學裡面 學習成績好,現在工作也好,你看看咱們家屬院這麼多孩子,有誰能比他做的還好?”
去飯店裡面訂了菜,又去教室跟慶來他們說了,陳蘩就回家看書做題,於海娜可是說,她弟弟於海濱這個寒假請了家教,年三十晚上就出來吃了一頓飯,吃完了飯接著回房間看書做題,搞得於海娜都不敢跟爸爸媽媽在客廳看電視聊天,春晚都沒有機會從頭看到尾。
有個捲起來的弟弟當對照也不好,於海娜現在就盼著趕緊開學,不想繼續在家裡裝作很認真的樣子陪著她的弟弟假努力,於海娜還說,再待幾天,估計她鍛煉出來的演技,就能去考電影學院了。
人家天分好,還努力,陳蘩這力爭上游的孩子,有什麼理由不去努力呢?
葉瑜看著陳蘩擰著眉頭在做數學題,就說:“暑假讓爸爸給你也請個家教,哪一門不行咱們就補哪一門。”
陳蘩嗯了一聲,暑假時間比較長,她是一定要捲起來的,再不捲起來,估計會被落下更多。
開學快要一個星期,從家裡帶來的好吃的基本上吃的差不多了,聽到葉瑜又要請他們吃好吃的,幾個人這個 高興啊,下了課急匆匆的就往家屬院跑,推開門就看到擺了一桌子的好吃的,特別是放在最中間那一片紅亮誘人的炒雞,那可是飯店裡面的拿手菜,味道自然是不用說的。
孫一鳴摟著葉瑜的肩膀:“哥們,你這幾天可是把我們給虐的不輕快啊,前面有你的妹妹,後面有你,我們教頭說了,再不努力,我們可是沒有機會的。”
葉瑜安慰他:“別聽你們老師瞎說,你們體能要求跟我們體能要求可是不一樣的。”
吳文博想到葉瑜快要開學了,就問他:“你什麼時候返校?”
葉瑜說:“正月十四就得走,我已經把車票訂好了,這一頓就當是提前請你們了。”
周海航他們幾個就圍過來,爭著跟葉瑜握手:“好兄弟,你真是我們的好兄弟。”
陳蘩還用那個大號的鋁鍋,在爐子上熬了一大鍋的大米粥,這會一人給舀上一大碗,催著他們趕緊吃飯。
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吃飯的速度可以用風捲殘雲來形容,很快,一桌子菜就見了盤子底。
照例是收拾乾淨桌子,洗乾淨碗筷,打掃了地面,才告辭離開。
慶來沒有跟著走,而是跟陳蘩說:“我昨晚上給家裡打電話了,說陳慶賢回去過一趟,不過又走了,去哪裡也沒有說,我想,陳慶來跟王衛紅這婚姻,應該是夠嗆了。”
陳蘩不在意的說:“他們的性格就決定他們走不遠,都是自私自利的性子,遇到事情都是隻考慮自己,怎麼能過下去呢?”
慶來淡淡的說:“他們怎麼樣我不關心,我就怕他們會影響咱們兩個,我已經跟朱承豪說過了,請他幫咱們注意王彪那邊的情況,有什麼事情,咱們也能有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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