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明接到朱承傑的電話,好半天沒有做聲。
朱承傑等了半天,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葉書記,葉清明這才語氣很平靜的說:“朱總,感謝你這次給我送過來的訊息,這個訊息,可以換我一個承諾。”
朱承傑一下子就懵了,他還是第一次從領導的嘴裡聽到承諾這兩個字,趕緊說道:“葉書記,不用,真不用,我弟弟還指望陳蘩同學呢,我給您送訊息,是應該的。”
葉清明嗯了一聲,就說:“最近會有一次行動,你自己該收攏的人,該收攏的事情,就收攏一下,就這樣吧。”
朱承傑心裡明白,因為這個訊息,他算是徹底的走進了葉清明的視野,日後跟緊了葉清明的腳步,不說保他們家幾代平安,最起碼日後有什麼事情,不怕被人清算。
葉清明呆坐良久,一直到嚴秘書來敲門,說開會的時間到了,葉清明才使勁搓了搓臉,拿起桌上的筆記本跟鋼筆,起身去會議室。
朱承傑知道王彪往郵局投了一封信,就派人去找郵局的關係,花了大價錢把信給攔了下來,開了之後,果然在裡面發現陳蘩的那張照片,照片上,十來歲的小姑娘笑的開心陽光,沒心沒肺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招人稀罕,不過朱承傑可是知道,這小姑娘,心眼多著呢,別說有他幫著通風報信,估計就是把人給弄走了,就憑小姑娘一身本事,也能自己想辦法脫身出來。
又想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彪跟王衛紅,朱承傑一個勁的搖頭嘆息,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兩個人,可以看做是廢人了。
王彪卻不知道啊,他派人去一中找周仁,讓周仁帶著寧露去找他,周仁現在也不敢找寧露了,寧露在衛生室連著輸了三天的藥,光是醫藥費就是小百十塊錢,周仁怕寧露跟他要錢。
看到來找他的人,周仁為難的說:“你回去跟彪哥講,我們學校最近管得很嚴格,要請假,得找家長幫著簽字,我媽要知道我隨便請假,能揍死我。”
周仁家在縣城,他爸爸是機械廠的工人,他媽媽原來是紡織廠的,下崗以後在城裡開了一個飯店,是有名的母老虎,王彪他們見了也得客客氣氣的喊一聲姐的存在,要不然,周仁也不會跟王彪他們玩一起去。
王彪只能跟宋晨如實回了信,宋晨沒說什麼,只說最多再等一個來月,等他們學校過大周,就得把人帶到四合院去。
朱承傑知道王彪跟宋晨之間通話的內容,暗罵這兩個人算是完了,他其實很不想跟當初的兄弟反目成仇,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早就已經走散了。
朱承傑站在窗戶下,端著一杯茶,帶著清香的茶氣嫋嫋而起,低頭輕輕地一嗅,只感覺七竅清明,罷了罷了,人各有志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而已。
當天晚上,陳蘩去衛生室把劉大夫給捎回來的藥材拿到家屬院。
葉瑜看陳蘩提著一大包的藥材回來,好奇的問道:“蘩蘩,你給誰開的藥方?”
陳蘩說:“我給一個女同學開的,她例假有些不正常,做成藥膏,用水衝著喝。”
做丸藥太麻煩,陳蘩認真思考過之後,決定做成藥膏,這會天冷,放宿舍十幾天都不會變質,喝的時候用開水衝一下就可以。
把要用的藥材放一起,煎煮好了之後,小火慢熬,最後加上蜂蜜,成膏狀就可以。
葉瑜就在一邊看著,等到一大瓶的藥膏做好了,葉瑜對陳蘩說:“我只能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女孩子,沒有之一。”
陳蘩笑嘻嘻的說:“我爭取要做一個最厲害的人,沒有之一的那個人。”
葉瑜笑著搖頭:“這個有些困難了,就我身邊,就有很多很厲害很厲害的人,你想要做那個最厲害的人,且還得努力呢。”
陳蘩笑而不語,葉瑜又說:“我下午給爸爸打電話了,爸爸說明天下午來接我去市裡,順便跟你吃頓飯,我後天下午的火車。”
陳蘩就說:“這套心法你一定要經常練習,練好了,能讓你的五感更加敏銳,關鍵時刻能給你保命。”
葉瑜點頭:“我心裡明白,我已經知道會有什麼好處了,日後我一定勤加練習,說不定靠著這個,我以後還能爭個兵王啥的來當一下呢。”
晚上陳蘩在家屬院睡下的,第二天一早,把裝著藥膏的大玻璃瓶放到包裡,揹著去了教室。
早讀不是英語就是語文,陳蘩拿著英語課本開始背英語課文,楊紅湊過來,小聲的說 :“昨晚上我聽四班的人說,寧露是肚子疼的去衛生室輸液了,還是你帶著去的?”
陳蘩嗯了一聲,楊紅又說道:“她們宿舍的人,說什麼的都有,還有說寧露是因為那啥的原因才肚子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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