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跟藍田開車把周圍轉了一圈之後,在附近找了一個狙擊點。
“如果這裡攔不住,後面只能你在那邊頂著,你有沒有信心?”藍田問葉瑜。
葉瑜搖頭:“我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頂住,藍哥,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做好準備,拼盡全力,後面還有我的妹妹呢,我要保護我的妹妹,她還那麼小,剛參加高考,我姥爺把他畢生的本事傳給了我妹妹,就指望我妹妹能發揚我們老陳家的醫術,我不能讓我姥爺的希望在這裡斷折。”
藍田啞然失笑:“葉瑜啊,我現在才發現,你還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呢。”
葉瑜苦笑:“藍哥,我妹妹在我們老葉家那就是姑奶奶啊,我們兄弟仨就不用說了,我爸那一輩,三兄弟,那就是把我妹妹當成是心尖尖,她要在我這裡出事,我都不知道要跟他們怎麼交代。”
藍田扛著狙擊木倉去了選定好的位置,這裡可以覆蓋房子周圍各個方向,不管是從哪個方向過來,守住這裡,就能攔截靠近房子的人。
雖然男人一直強調,今天過來接頭的就是三輛車,六個人,藍田跟葉瑜依舊是不敢掉以輕心,任何事情都有萬一,萬一來的人不是六個呢?萬一過來的車子不是三輛呢?
兩個人只能按照他們所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來做好應對,至於結果如何,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透過演練就能得出結果,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
葉瑜開車回去,把剩餘的武器找到合適的地方放好,就回到房間裡,對陳蘩說:“我們倆已經做好了安排,後面就需要等待,不管是誰先過來,這段時間,小心為上。”
陳蘩這個時候低頭問小年輕:“你想不想試試我的金針扎到肉裡是什麼滋味?”
小年輕眼神懇求的看著陳蘩:“小妹妹,不要啊,我是友軍,不是敵軍,你要相信我啊。”
陳蘩輕笑:“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感覺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你,你說,咋辦呀。”
小年輕主動跟陳蘩提起自己的身份:“我就是一個二世祖,家裡花錢送到大學裡面混了個文憑,然後就在一家企業裡面混,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你看,你這表述就有問題,咋聽著這麼像膏藥旗那邊過來的呢?”
小年輕又緊張又害怕,額角沁出汗,順著耳際往下流,他向葉瑜求助:“小兄弟,你幫我說兩句話呀,我真的不是壞人,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他們擄過來的,我是受害者。”
葉瑜搖頭:“我這妹妹,在家裡排行老大,我爸爸都得聽她的,我實在是不好給你求情啊,她想做啥你就任由她做啥吧,你不要害怕,她不會害你的。”
小年輕苦笑:“小妹妹,你怎麼就一直跟我過不去呢?事到如今,我沒有做出任何影響你們行動的事情,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陳蘩不再聽他嘮叨,直接拿出一根金針,眼疾手快的扎到一個穴位裡面,小年輕一臉不可思議的閉上眼睛。。
葉瑜用眼神詢問陳蘩為什麼懷疑這小子,陳蘩搖頭,“他太聒噪,讓他閉上嘴巴。”
眼神的餘光卻是在看著虹姐,發現虹姐慢慢的舒出來一口氣,陳蘩就證實了了自己的猜想,這個年輕人,跟虹姐應該是有聯絡,或者是兩個人應該是認識的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突然之間,陳蘩覺得挺有意思,這些人裡面,敵非敵,友非友的,也不知道 他們整天提防這個提防那個的,累不累。
時間一秒一秒的繼續流逝,葉瑜在時間過了八點鐘之後,就去了外面,陳蘩依舊是安靜的守在女人身邊,旁邊的虹姐跟冷漠姐,依舊是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
房間裡面很安靜,陳蘩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藥袋,找出培元丹,湊到女人耳邊,小聲的把她喊醒,女人用眼神詢問陳蘩有什麼事情,陳蘩把培元丹塞進她嘴裡之後,女人很配合的把培元丹嚥下去。
虹姐眯著眼睛看著陳蘩的舉動,陳蘩也不在意,只是突然聽到一聲木倉遠遠地傳過來,幾個人表情肅然。
陳蘩手底下的動作依舊是不緊不慢,虹姐忍不住,問她:“小妹妹,你就對你的哥哥這麼有信心嗎?”
陳蘩抬眸盯著虹姐看了一眼,“虹姐,事到如今,結果如何對咱們這些人來講,其實已經無所謂了,能做的努力,我們已經做了,至於結果如何,我們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我依舊是那句話,我大老遠的來這裡,被你帶到這個地方,還被你帶著去欣賞了星空,那就是有讓我來這裡的原因,老天爺一早就安排好,所有的結果,我都接受。”
外面又是幾聲聽起來有些空曠的木倉聲,虹姐跟冷漠姐用眼神交流之後,開口對陳蘩說:“小妹妹,你不去外面看看嗎?”
“有什麼好看的?結果已經是註定的,看與不看沒有什麼區別,不過你們放心,我會 幫你們說幾句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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