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驚撥出聲:“你要幹什麼?”
陳蘩不耐煩的回道:“你不是讓我給你減輕痛苦嗎?”
年輕人狐疑:“就憑著一根銀針你就能給我減輕痛苦?”
陳蘩冷笑:“我就憑著一根銀針,讓你們所有人失去戰鬥力,只能跟一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什麼都幹不了。”
年輕人驚恐的看著陳蘩,陳蘩斂眉,直接對著年輕人幾個穴位紮下去,又因為對年輕人現在的身體狀況挺感興趣,銀針紮在最後一個穴位之後,運轉心法,年輕人的五臟六腑的狀態就被陳蘩瞭解了一個大概。
抽出銀針,一個勁的搖頭,年輕人感到剛才讓他承受不 了的疼痛已經消失,他輕鬆之餘,又感覺恐懼,就像陳蘩說的那樣,她僅僅是憑著一根銀針,就讓他們這麼多人失去戰鬥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陳蘩魚肉,這樣恐怖的實力,怎麼不讓人恐懼呢?
葉瑜拿著一個望遠鏡,在房頂上往各個方向觀察,陳蘩又上到房頂上,“來接應咱們的人還沒到嗎?”
葉瑜搖頭,剛才他去檢查過,對方來接應的三輛車上,沒有一個大哥大,想來,他們也是因為這裡沒有訊號,帶著過來也沒有什麼用處,其實,也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陳蘩葉瑜跟藍田,給了他們一個措手不,讓他們全軍覆滅。
陳蘩就坐在屋頂的 一塊石頭上,雙目微合,運轉心法,腦海中慢慢的浮現出這個房子,然後以這個房子為 原點,逐漸往四面八方擴散。
也不知道擴散出多遠,陳蘩看到有一隊車子往他們這邊疾馳。
陳蘩扯了扯葉瑜的胳膊:“你往這個方向看,這個方向來了一個車隊,不過我看不出來是敵是友。”
葉瑜驚訝的看了陳蘩一眼,舉著望遠鏡對著陳蘩說的那個方向,嘴裡卻對陳蘩說:“如果是咱們自己人,咱們就算是逃出生天,如果不是自己人,蘩蘩,哥哥很抱歉,估計要給你留下一顆子彈。”
陳蘩沒做聲,靜靜地陪著葉瑜,一直到葉瑜驚喜的喊蘩蘩,說那是他們自己人,陳蘩這才覺得身體很累,很累很累。
兄妹兩個從房頂上下來,車子已經停在房子門前,葉瑜看到他的戰友們,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後面的處理,陳蘩就沒有再插手,顧英姿跟藍田需要送到更高一級的醫院去做手術,特別是藍田,身上還有陳蘩的金針,帶隊的領導徵求了陳蘩的意見之後,就帶著陳蘩去了地區的軍區醫院。
葉清明已經在等著了,鬍子拉碴的,看到他的兩個孩子好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四十好幾的男人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陳蘩跟葉瑜一邊一個,摟著葉清明的脖子也是哭的嗚嗚的,從車子被劫持,一直到現在,陳蘩經歷的很多,特別是心境上,可是再怎麼樣,她都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在外人面前,她可以強撐著,現在面對的是她的親人,是很愛很愛她的爸爸,陳蘩心裡的恐懼,委屈,甚至是說不清楚的那種孤獨感,齊齊湧上心頭,陳蘩再也憋不住,抱著她的爸爸嚎啕大哭。
葉清明捨不得了,他從來沒見過陳蘩掉眼淚,可是現在孩子卻哭的這樣難過傷心,他這個當爸爸的只能是壓下自己心頭的情緒,輕輕的哄著女兒。
葉瑜自己擦了擦眼淚,“爸爸,對不起,我沒有帶好妹妹。”
葉清明一邊給陳蘩擦眼淚,一邊說:“這樣的意外誰都不希望發生,又不是你的原因,不用跟我道歉,你做的很好,能帶著妹妹逃出來。”
葉瑜其實很羞愧,如果沒有陳蘩,他跟藍田兩個人根本就逃不出來,那些人心狠手辣,哪個手上沒有人命?
帶著過來的領導催促陳蘩去手術室,陳蘩擦了擦眼淚:“爸爸,我先去手術室幫忙,等這邊忙完了,咱們就回家。”
葉清明答應一聲,看著陳蘩的背影進了手術室之後,這才拉著葉瑜去了角落,細細的詢問這次他們的遭遇。
給藍田做手術的是一位年紀看起來很大的老大夫,陳蘩配合他們把金針拔下來之後,老大夫笑呵呵的問陳蘩:“小丫頭,你醫術很好,有沒有來咱們部隊醫院的想法?”
陳蘩搖頭:“老人家,不好意思,我的醫術是我姥爺教的,我姥爺囑咐我,精進醫術,以後要把我們老陳家的醫術發揚光大。”
老大夫聽了,呵呵的笑了起來,旁邊幾個陪同的也跟著笑,陳蘩沒有在意,她已經跟很多人說過這句話,不過每個人的反應不同,陳蘩也不在意,這是她自己的想法,別人問,她就告知一聲,至於對方什麼想法,關她什麼事情。
從手術室出來之後,葉清明要帶著陳蘩離開,領導沒讓,說有些事情需要陳蘩配合做個了結,葉清明那邊工作很忙,他不能離開太久,正好慶來得了信趕過來,葉清明就讓慶來在這裡陪著陳蘩,他趕回去忙工作。
慶來聽葉瑜把經過講了一遍之後,臉色非常不好,這次可以說他們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而已,對方的實力其實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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