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睡午覺,陳蘩跟衛承跟著一起睡了一下午,醒來之後,一家三口就坐在床上。
陳蘩看到雲初腦袋上翹起來的毛,笑著伸手給往下壓了壓,怎麼都沒有壓下去,雲初則是仰著腦袋,頭上細軟的毛依舊是炸著,一臉疑惑的看著陳蘩的笑臉。
陳蘩被女兒的表情逗得笑著倒在床上,衛承就把女兒抱在懷裡,女兒用手指了指笑的停不下來的媽媽,嘴裡哦哦的講著,已經對嬰語遊戲研究的衛承大概就明白,女兒這是在問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這樣笑。
有了孩子之後,生活中就多了很多的樂趣。
難得一家三口這樣閒散的坐在床上,衛承靠著床頭坐著,讓雲初在他的胸口坐著,雲初最喜歡這樣跟爸爸玩,嘴裡啊啊哦哦的說這大人聽不懂的話,衛承也跟著啊啊哦哦的回應著,雲初有時候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
陳蘩看的有意思, 就問衛承:“你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衛承搖頭:“這樣的話,我是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她指著一個具體的東西,聯絡一下前後因果,我有時候能夠猜出來,我猜出來的話,雲初會挺高興。”
陳蘩笑著說:“別看她笑,可是能夠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了。”
衛承就對雲初說:“雲初,來跟爸爸頂牛好不好?”
雲初就把額頭對在衛承的額頭上,開心的跟爸爸一起玩起來。
陳蘩跟衛承要準備返程,他們要在馮曉冉開學之前返回去,把馮曉冉送到學校去。
衛家葉家兩家人都很不捨,特別是四位老人家,圍著抱著雲初的衛承,你摸摸嫩呼呼的胳膊,我摸摸肉呼呼的小臉,怎麼都捨不得這個小重孫。
吳嫂子也是捨不得馮曉冉,原來都在一個城市,雖然也是要很久才能見面,但是距離近啊,這裡冷不丁的就相隔這麼遠,吳嫂子紅著眼眶把馮曉冉給送到樓下。
匆匆忙忙的從京城回來,陳蘩把馮曉冉送到學校之後,找到馮曉冉的班主任,留下自己的聯絡方式,說明馮曉冉在校期間,有什麼事情聯絡她就好,交代清楚了,這才回了家裡。
雲初這幾天累著了,在車上就開始睡,一直睡到晚飯之後,醒了就開始哭。
陳蘩就抱著孩子,在客廳溜達,衛承拿著水杯陪著溜達,問陳蘩:“她是不是因為換了環境,沒有安全感?”
陳蘩搖頭:“她這是累的,別看她出門不是被車推著就是被人抱著,她也得看東看西的,遇到好玩的還得咿咿呀呀的跟你說半天,這些都是挺累人的。”
衛承苦笑:“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遠行歸家都是很疲乏。”
陳蘩笑著說:“對啊,所以我挺不願意出門的, 也不想到處去逛,說來說去的,其實我就是太懶。”
陳蘩委屈的摟著媽媽的脖子,看到爸爸手裡的水瓶,指著啊啊 了兩聲,衛承趕緊把水瓶放到雲初手裡,雲初拿著喝了兩口水,大概是又覺得累,把頭靠在媽媽的肩膀上,還輕輕的嘆了口氣。
原來請的那位保姆,因為家裡兒媳婦要生孩子,就請辭了,陳蘩需要再找一位合適的保姆幫著看孩子,周嬸現在在家裡負責採買,負責做飯,根本就沒有時間照顧孩子。
衛承對陳蘩說:“我有一位戰友。老家也是這邊的,他說他有一位嫂子,寡居在家裡,我還幫他給那位嫂子去送過東西,人看來挺不錯,要不然我去問問去。”
雲初現在已經八個多月,不用像照顧剛出生的孩子那樣精心的照顧,陳蘩跟衛承不上班就回家裡帶孩子,孩子雖然小,正常的親子時光不能少,所以,對於保姆的要求,只要認真負責,有耐心,能照顧好孩子,不會在揹著人的時候虐待孩子就好。
陳蘩還是有些疑慮:“不是透過正規的渠道請來,萬一有什麼問題,咱們不好追究責任。”
衛承就說:“我這位戰友的嫂子情況比較特殊,戰友的大哥比他大挺多的,嫂子進門的時候,我戰友才兩歲,戰友可以說是他嫂子給帶大的,他哥他嫂子還沒孩子,他大哥就生病去世,那個時候戰友的父母身體不好,戰友又小,他嫂子就沒有改嫁,留下來幫著照顧小的,伺候老的,戰友軍校畢業的時候,他父母去世,他嫂子就一個人留在老家。”
陳蘩就好奇:“也沒有孩子,就一直沒有改嫁嗎?”
衛承點頭:“我去看過,就一個人生活,人看起來很清瘦,但是裡裡外外收拾的很利索,是個愛乾淨的人。”
陳蘩就說:“那要不然咱們請過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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