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延青這才算是放了心,對秦幽蘭說:“等我身體好了,就趕緊去辦復學手續,到時候媽你跟著我一起去學校,咱們在學校先租個房子住著。”
秦幽蘭笑著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媽媽我還有工作呀?因為你出了意外,單位上給我長假,等你能站起來了,媽媽是要回去上班的。”
邵延青沒有說話,如果是原來,秦幽蘭的這一份工作可有可無,但是現在,這份工作對秦幽蘭來講很重要。
人總得做點什麼事情,來證明自身的價值,原來的秦幽蘭,可以說,工作只是她人生的點綴,在很多人眼裡,她有一個事業成功的老公,又一個好學上進且英俊帥氣的兒子,怎麼看都是人生贏家。
但是現在呢?兒子成了癱瘓在床的廢人,老公也爆出出軌有私生子,更是在四十多歲的時候錄,離婚成了眾人眼裡的棄婦。
如果在這個時候,秦幽蘭再不振作起來,只會成為別人嘴裡的笑柄,他們娘倆現在不自己站起來,都對不起他們自己。
秦幽蘭買的房子是裝修過的,只要添置一些傢俱就能直接入住。
有她大哥幫忙,秦幽蘭的購房款不用一次性付清,一年之內分三次付清即可,而他們原來的房子,因為位置的原因,買的人很多,秦幽蘭把能帶走的東西打包好之後,開始陸續的 往新房子裡面搬。
陳蘩自然是過來幫忙,看著這個面積不是很大,但是被裝扮的很溫馨的二層樓房,對秦幽蘭說:“這個房子住著很舒服,樓上樓下四個房間,不管是來了需要留宿的親戚,還是以後延青結婚有孩子,都住的開。”
秦幽蘭把手裡的一個裝衣服的袋子放好,笑著說:“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個房子這個房子看起來不大,但是住著很舒服,以後這個家裡臨時就只有我跟延青,我們娘倆沒有必要住很大的房子,太空。”
慶來那邊進展的也不是很順利,賴斌這個人在渚西,甚至是整個渚河,盤根錯節的關係太多,很隨意的就能給慶來的工作設定一個小障礙。
慶來的辦公室裡面。
慶來手裡拿著一根菸,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放到桌子上,他最近跟政府工作組這邊的人經常開會,參會的人裡面有很多老煙槍,一開會就吞雲吐霧,一開始慶來很不習慣,後面慢慢的習慣了之後,就有人給慶來遞煙。
慶來一直笑著拒絕,楊紅馬上就要生孩子了,生了孩子之後,楊紅要帶著孩子在這邊陪著他住著,自己整天一身煙味的回家,對楊紅跟孩子都不好,抽菸這事,千萬不能開頭,一開了頭,後面想要戒掉,很難。
張軼群往桌子上放了一個茶壺:“咱們來喝茶,我從家裡帶過來一些茶葉,老家那邊自己炒的,味道不錯。”
倪良輝則是把一個方便袋放在桌子上:“我老家那邊帶過來的,家裡自己炒的花生,邊喝茶邊吃炒花生。”
慶來看兩個人都帶了東西過來,就把陳蘩給自己的一袋炒瓜子拿出來:“我妹妹自己配的方子炒的,吃了不上火。”
張軼群哈哈的笑:“咱們這一湊還能湊出來這麼多東西呢,來,邊吃邊喝。”
倪良輝把自己的筆記本放在桌子上,對慶來說:“陳區長,這是我最近調查出來的一些東西,機械廠缺失的機密圖紙應該就是廠長楊鵬飛帶走的。”
慶來沒做聲,這些圖紙現在已經被蒲珊珊從楊鵬飛手裡拿過來之後,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而楊鵬飛,則是被蒲珊珊忽悠著去了港島.
張軼群笑著說:“聽說楊鵬飛的妻子帶著他的兒子去找賴斌,非得讓賴斌幫她把人給找回來,賴斌去哪裡去找去?”
倪良輝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小聲的說:“你說話不要這麼大的聲音,讓人家聽到你對賴書記大不敬,他給穿小鞋。”
張軼群撇嘴不屑:“我還怕他嗎?我爸退休之後,他在我面前的嘴臉那是一日不是一日啊,早就不是當年腆著臉去我們家的那個賴幹事了,我就沒見過他這麼 忘恩負義的人,明明是靠著我爸才走到今天,結果我爸人剛走,這茶立馬就涼了,我真是替我爸感覺心寒。”
張軼群是個二代,他爸爸是從一個公社幹事開始幹起來的,退休的時候,已經是副廳級的幹部,只是可惜,他爸爸後來只是行政級別提上去看了,根本就沒有在什麼實權部門待過。
張軼群壓低聲音,小聲的說:“你們不曉得,我都知道,賴斌當年在小學校當老師,實在是幹夠了,就去找關係,想要把工作關係調出來,我爸爸覺得賴斌是個有魄力的年輕人,幫他把工作關係調到了公社,從公社幹事幹起來,後來工作上遇到什麼困難就去找我爸。”
倪良輝嘿嘿的笑著調侃:“沒想到你跟賴書記竟然還有這樣的淵源,一開始怎麼沒聽你說起過呀?”
張軼群輕輕的呸了一聲:“就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他那些事情我一清二楚,甚至很多都是見證者,你們以為他會讓我好過?我跟你們呀,這是一起 抱團取暖呢。”
慶來就問倪良輝:“那你呢?你為什麼也被賴書記打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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