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斌等周峰走了之後,就給蒲珊珊打電話。
蒲珊珊正在跟劉振坤吃飯,看到電話,沒有接,低下頭繼續吃碗裡的麵條。
結果賴斌一遍沒有打通,繼續又打了兩遍,劉振坤索性放下筷子,對蒲珊珊說:“珊珊姐,要不然你先接電話吧?”
蒲珊珊不在意的說:“不用管他,汪東昇遛的一條狗罷了,現在在汪東昇的眼裡已經沒有是什麼價值了。”
劉振坤看蒲珊珊吃完了,就把碗筷收起來放到廚房裡面。
蒲珊珊去客廳,摸起煙盒彈出來一支菸,點上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仰躺在沙發的靠背上,眼睛盯著客廳的天花板。
劉振坤洗好碗筷,擦乾淨手出來 ,看到蒲珊珊的樣子,給她泡了一杯茶,輕輕的放在茶几上裡。
蒲珊珊又吸了兩口煙,把菸屁股狠狠地摁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面,坐直了身體,對劉振坤很嚴肅的說:“振坤,明天你把這個家裡仔細的收拾一下,不要留下你任何的東西,最好是能夠讓人找不出來你在這裡住過的任何痕跡,然後回京城,回去之後你就好好的讀書,把這裡的一切都忘了,後面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不管誰去找你,你都說自己不知情。”
劉振坤臉色一變,低聲說道:“珊珊姐,我不會這樣做的,當初說好了咱們兩個一起做這些事情,後果就得咱們兩個一起承擔才行。”
蒲珊珊有些不耐煩:“承擔?你用什麼跟我一起承擔?振坤,你姐姐當初最大的願望就是你能夠出息,你考上了名校,大學畢業之後你就會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以後好好的幹,你就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你不應該跟我一起耗在這件事情裡面。”
劉振坤站起來,很認真的說:“珊珊姐,當初我過來找你,就沒有想要回去,我什麼都不想,只想給我姐姐報仇,只要能給我姐姐報了仇,付出我這一條命都可以,更何況是我的血業呢?”
蒲珊珊壓下心底的煩躁,沉著臉呵斥:“劉振坤,你不要不知道好歹,你這是給你自己讀的書嗎?不是,你這是給你姐姐,給我讀的,我們兩個在最難的時候都想要給你省出錢來交學費,你姐姐自己生活的那麼艱難,自己的學費都要交不起了,還要想著把錢省出來讓你好好的讀書,你竟然想要放棄你的學業,你對得起誰?”
劉振坤低著頭垂著肩膀,看著就像是一條被人拋棄的小狗。
蒲珊珊眼底泛紅,語氣嚴肅的說:“振坤,你聽我的,明天收拾收拾趕緊回去學校,後面好好的讀書,我給你準備了一筆錢,你一起帶著走,回去學校之後好好的讀書,汪東昇得意不了多久了,咱們得想辦法把你給摘出來,你好了,我跟你姐姐也就放心了。”
劉振坤開始抽泣,蒲珊珊心裡不忍,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二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你得把自己當成一個大人來看待,如果我這次再不出來了,你就替我還有你姐姐好好的活下去,咱們三個,總得有一個好好的活著,再過十幾年或者是幾十年,總得有人還能記著咱們這些走的早的人呀。”
劉振坤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蒲珊珊眼裡含著淚,笑著拍了劉振坤的脊樑一下子:“聽你珊珊姐的,回學校好好的讀書,把 我跟你姐姐的書也一起讀出來,你讀完了本科再去讀研究生,讀博士,能 讀到哪裡就去讀到哪裡,這是你姐姐的心願,也是我的心願。”
劉振坤第二天用了一天的時間,把這個三居室的房子裡裡外外的清理一遍之後,拎著自己的行李踏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慶來接到李典的 電話的時候,有些沒明白怎麼回事,李典就說:“劉振坤是理工大的學生,他應該是寒假結束返校了。”
慶來就問:“他不是一心要把汪東昇扳倒了給他姐姐報仇嗎?怎麼就這麼離開回學校呢?”
李典其實也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劉振坤今年大四,參加了去年的研究生考試,按理說呢,他後面只需要把畢業論文做好就行,也不用非得回學校去,我在考慮是不是後面他們還有什麼計劃。”
慶來想到劉振坤的學習成績,又想到劉振坤姐姐劉振麗當年的高考成績,覺得這姐弟兩個都是人才,汪東昇這個狗東西,實在是不是人,偶然看見做兼職的劉振麗,就開始動歪腦筋,最後更是把人給逼上了絕路。
慶來能夠理解劉振坤的想法,姐弟兩個相依為命多年,劉振麗後面考上大學,兼職掙的學費不僅是自己用,更是給弟弟攢下學費生活費。
後來蒲珊珊接過來這個事情,把劉振坤從小學一直供到了大學,而劉振坤也是個很爭氣的孩子,中間跳了兩級,二十歲年紀,別人還在 讀大二,他已經在準備畢業。
“李哥,既然劉振坤離開了,你就先不要管他,你最近盯緊了賴斌,我怕他最後狗急跳牆,自己不好過了,也要拉著別人一起下水。”
李典也贊同慶來的想法:“賴斌最近動作很多,汪東昇那邊逼的很緊,賴斌收了汪東昇不少的錢財房產,這些東西現在就是要命的東西,他已經在安排他現在的妻子還有妻子生的孩子出國的事情,你最好是跟你的上級領導彙報一下,不能讓他們帶著錢離開。”
慶來就說:“我會找領導彙報這個事情,還有蒲珊珊那邊,我怕汪東昇察覺到之後會對她下黑手,還得麻煩李哥幫忙找人跟著她。”
李典就說:“慶來啊,這樣的話,你要花一大筆錢的。”
慶來不在意:“李哥,我有錢,你儘管找人就好,暗中跟著保護一下,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會了解,錢沒了再掙就行,咱們明知道人會有危險,如果沒有什麼表示,以後良心上也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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