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菊,我明天就會去找遲區長報到,我不知道能給遲區長做幾天的 秘書,但是,這個安排是陳區長做的,既然他這樣安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不想問為什麼,只要他需要,我就去做。”
劉明菊看著眼睛亮晶晶的男人,這些年,雖然他嘴上不說,劉明菊心裡明白,他憋在心裡的東西太多,如果再不把這些東西發洩出來,誰知道劉向軍會怎麼樣呢?
“我沉寂的時間太久了,他們想要像訓狗一樣訓著我,我得讓他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原來 的我了。”
劉明菊嘴角噙著笑,看著這個像是被澆灌足了水一樣,又支楞起來的男人。
“我考慮過了,就算是要把我當成馬前卒去犧牲,我也不在乎,人活一輩子,總得做幾件 讓自己能在心裡回味一輩子的事情,明菊,現在陳區長跟遲區長一起要對付賴斌,我就是他們亮出來的那一柄匕首,就算是讓我去負責吸引火力我也甘之如飴。”
劉明菊笑著搖頭:“不會的,他們不會讓你去做馬前卒的,你這麼優秀,陳區長是個惜才愛才的人,他一定是不忍心再讓你繼續埋沒下去。”
劉向軍笑著點頭,然後又是一個沒忍住,摟著老婆的腰,把頭埋在老婆的脖子裡,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慶來可不知道,因為他的一個提議,劉向軍兩口子在家裡抱頭痛哭,下了班之後,他就要準備開車去省城。
他自己的車停在家屬院的車庫裡面,這房子是六層樓房,其實應該算是七層,地上一層是車庫跟儲藏室,慶來很幸運的分了一間車庫。
剛把車子開出來,就看到孟凡東急匆匆的趕過來。
慶來停下車,問他:“出什麼事情了?”
孟凡東湊過來,小聲的說:“賴斌那邊炸毛了,接到老劉要去給遲區長做秘書的訊息就炸了毛,把辦公室都給砸了。”
慶來不在意的說:“他這是被逼的沒法子了,東昇置業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收的,讓劉向軍去給遲區長做秘書,為的就是要把賴斌心裡的這股子火氣給點起來。”
孟凡東就小聲的說:“你這是戳了人家的肺管子了,你這會自己一個人開車回省城也不安全啊,這樣吧,我開車把你送到市裡的火車站,你坐火車去省城,週日下午你再坐火車回來。”
慶來笑的不在意:“不用這麼麻煩,上次東昇置業鬧那一齣,賴斌現在不敢再來一回,再來一回,他就徹底的完了。”
孟凡東還是不同意慶來自己開車回省城:“你就聽我一回,大不了我開你車帶你去市裡,你換一輛車再開著去省城呢,慶來,作為你的下屬,我得為你的安全著想,作為你的老同學,我更得為你的安全著想。”
慶來沒法,只能推開駕駛室的門下來。
孟凡東開著慶來的車子,兩個人出了家屬院的大門之後就往渚河市區那邊走。
慶來好奇:“你這才剛來渚西多久啊,就能在市裡找到跟你換車的人了?”
孟凡東笑呵呵的說:“當年你們宿舍的人跟老孟整天稱兄道弟的,他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我恩老孟家,別的不多,就是兄弟多啊?”
慶來點頭:“當然說過,老孟喝多了就提起這事,說你們這一輩兄弟十幾個。”
孟凡東樂呵呵的說:“我有個堂兄,現在在渚河石化這邊工作,剛從京城調過來沒多久呢,找他幫忙借一輛車挺簡單的事。”
慶來一聽,羨慕的說:“還是你們兄弟多的人家好啊,有事情給兄弟打個電話,就有人來幫你們,不像我們家,就我們兄妹兩個。”
孟凡東樂呵呵的說:“你們家就你們這兄妹來怎麼了?你們這兄妹倆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們家大部分的兄弟是是什麼樣的存在?慶來,你才是我們班裡大部分人羨慕的物件啊,誰不羨慕你有陳蘩這樣的妹妹?”
慶來哈哈的笑:“你們只看到陳蘩乖巧的一面,你們沒看到她叛逆不聽話的一面啊,現在是大人了,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氣我。”
孟凡東笑著聽慶來說他跟陳蘩小時候的事情,心裡卻在想,人的機遇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原來的慶來,在班裡其實並不怎麼起眼,誰能想到,高三一年,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孟凡東開車帶著慶來去了他以位堂兄的單位,借了人家單位的一輛越野車,慶來直接開車就上了高速。
孟凡東在堂兄的單位裡面待了一會,看時間不早,本來兄弟兩個想要一起吃頓飯,結果堂兄那邊又臨時有事情,孟凡東就開車從市裡往渚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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