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時予直接就掛了電話，頹然的靠坐在沙發上，良久，才對臉色煞白的曹鳳真說：“你自己想想怎麼去給人家賠禮道歉吧，我只要人家原諒你， 至於你要付出什麼，你自己去想法子吧。”
曹時予怎麼會不知道楊志國呢？當年如日中天的明星領導，正是要準備提拔的好年紀啊，突然之間就銷聲匿跡，有人傳言，說楊志國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曹時予當時還在一個地級市裡面任職，他當時的級別夠不到楊志國這個級別，不清楚其中的原委，現在知道了，曹時予想，他的天快要塌了。
曹鳳真都要哭了：“爸，我該怎麼辦，你教教我。”
曹時予撓了撓頭：“我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你讓我怎麼教你？你在動手之前，就不先去打聽一下人家的底細嗎？當年一個比我級別都要高的領導，後來直接就查無此人，你讓我怎麼辦？”
曹鳳真眼淚終於是掉下來了：“爸，我不敢去，我真的不敢去啊，那筷枕是瓷的，還是實心的，她就那麼放手裡就成了一堆粉末，爸啊，我不敢去啊。”
曹時予看著哭的眼淚鼻涕糊一臉的兒子，有些想不明白：“曹鳳真，你也是大學畢業的學生啊，當年你高考成績還不錯，大學上的也不錯，怎麼畢業之後幾年的時間，就成現在這樣了？”
曹鳳真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爸，我後悔了啊，我就不應該不去單位上班，我就不應該開什麼公司，爸，你說我現在回去上班行不行？”
曹時予擺了擺手：“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你去找陳蘩還有衛承好好的談一談，心誠一些，陳蘩既然請了宋立請咱們一家人吃飯，就是打著事情不要鬧大的想法，畢竟現在穩定是重中之重，在這個關頭，誰都不好鬧出不好收場的事情來。”
曹鳳真從家裡離開之後，就去找人打聽事情。
他那一幫狐朋狗友正在一個酒吧喝酒，接到曹鳳真電話之後，就笑著問道：“喲，曹大少，今晚上不是要陪著你們家老爺子吃飯嗎？怎麼，這是吃完了飯了嗎？”
曹鳳真就說：“我有點事情想要請你們幫我打聽一下。”
“我們在夜色呢，你過來吧，夜色剛來了幾個小姑娘，長得非常的漂亮，曹大少，趕緊的。”
曹鳳真今晚上沒有喝酒，自己開車去的到了之後就有人要給他倒酒，曹鳳真沒讓：“你們喝你們的，我來問點事情就走，這幾天有點事情需要忙。”
一個人笑著開玩笑：“曹大少，這是要準備從良了嗎？大晚上的不喝酒準備要去做什麼？”
曹鳳真罵了一句：“滾蛋，我這裡真有事，你們誰知道，就原來在這裡工作的那個葉清明的女兒，陳蘩，誰跟她走的比較近？”
幾個人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問道：“你要打聽誰？”
“陳蘩，葉清明的女兒。”
“曹大少，你沒事打聽她做什麼啊。”
“就是啊，聽說人家現在都讀博士了，跟咱們不是一路人，曹大少，給你一句忠告啊，沒事不要去招惹陳蘩，那姑娘可不是咱們一般人能惹的。”
曹鳳真就好奇：“怎麼，你們吃過陳蘩的虧？”
“哼，人家跟我們又不是一路人，我們吃什麼虧，是家裡的老頭子，一再的告誡，別閒著沒事去招惹陳蘩，那丫頭別看整天笑眯眯的，在醫院遇到，穿著個白大褂跟被的大夫沒兩樣，那丫頭心黑手狠啊，得罪了那是能牽連家人的。”
“對，我們家老頭子也跟我說過，看到陳蘩打個招呼就行，可千萬不要去招惹，我要招惹了陳蘩，他帶著我到陳蘩家門口負荊請罪去。”
曹鳳真只覺得腦袋裡嗡嗡的，他就問：“那你們知道，誰跟陳蘩的關係比較好嗎？”
幾個人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曹鳳真被他們疑惑的眼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想要找陳蘩幫忙， 我跟她不是很熟悉，想找個中間人。”
幾個人恍然，其中一個就說：“好像馮雲波跟她挺熟悉吧。”
“對，陳蘩就跟馮雲波關係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