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珂似乎有所察覺,猛然站起身來,劍尖直指孫宇,聲音低沉而陰狠:“你是誰?為何深夜潛入我府?”
孫宇微微一笑,緩步上前,語氣平和而堅定:“在下南陽太守孫宇,特來拜訪。”
南宮珂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太守大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南宮家族與太平道、黃巾軍有勾結,意欲謀反。”孫宇直言不諱。
南宮珂冷笑一聲,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荒謬!南宮家族世代忠良,怎會與那些逆賊勾結?”
孫宇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轉身向後院走去。他心中已有計較,決定繼續深入調查。
穿過曲折的迴廊,孫宇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這裡有一座小木屋,周圍被茂密的樹林環繞,顯得格外隱秘。孫宇輕輕推開木門,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一名身穿黃袍的男子正背對著門口,手中握著一柄長劍,與南宮珂相對而立。那男子正是太平道的高手,白岐。白岐身材修長,面容俊朗,嘴角掛著一抹輕靈自信的微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孫宇緩緩步入屋內,目光如炬,直視白岐:“白岐,你與南宮家族的勾結,已被我識破。”
白岐猛然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冷靜,嘴角的微笑更加明顯:“孫宇,你果然來了。不過,你一個人,恐怕不是我們的對手。”
南宮珂緊握長劍,冷冷道:“太守大人,今日你若想活著離開,怕是難如登天。”
孫宇微微一笑,抽出倚天劍,劍光如龍,瞬間瀰漫整個房間:“那就看看,你們是否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三人的身影在屋內交織在一起。劍光如電,寒氣四溢。孫宇的劍法凌厲無比,每一劍都直取要害。南宮珂和白岐雖也是一流高手,但在孫宇的壓迫下,漸漸落入下風。
南宮珂與白岐配合默契,一個主攻,一個主防,試圖將孫宇逼入絕境。南宮珂的劍法剛猛有力,每一擊都帶著強烈的殺氣;白岐則以輕靈的身法和詭異的劍招牽制孫宇,使其難以集中全力對付南宮珂。
孫宇心中暗自思量:南宮家族控制著長江水道,如果他們與太平道勾結,不僅能夠提供大量的物資補給,還能利用水道的優勢迅速調動兵力,這對江夏郡的局勢極為不利。而眼前這個白岐,武學修為極高,顯然不是普通的太平道弟子,其身份在太平道中必定不低。
孫宇劍氣如流光,劍不出鞘,卻已將南宮珂和白岐的攻勢一一化解。他的劍法變幻莫測,時而如狂風驟雨,時而如細雨綿綿,令人難以捉摸。
“南宮珂,你真的以為南宮家族可以在這場叛亂中全身而退嗎?”孫宇邊戰邊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南宮珂咬牙切齒,冷笑道:“太守大人,你多慮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無論你如何阻撓,都無法改變大局。”
白岐見南宮珂被孫宇的言語所擾,連忙說道:“南宮兄,不要被他的話所迷惑,我們只需堅持下去,勝利就在眼前。”
孫宇微微一笑,劍勢一轉,突然加速,劍光如閃電般刺向白岐的咽喉。白岐大驚失色,急忙後退,但孫宇的劍勢已經封住了他的退路。就在白岐即將被刺中的剎那,南宮珂及時擋在了他的面前,一劍格開了孫宇的攻擊。
“白岐,你快走!”南宮珂大聲喊道。
白岐點點頭,迅速向後退去。孫宇見狀,劍光一掃,將南宮珂逼退幾步,隨即追向白岐。南宮珂見勢不妙,急忙再次擋在白岐身前,兩人聯手抵擋孫宇的攻勢。
經過一番激戰,孫宇終於找到了破綻,一劍刺穿了白岐的肩胛。白岐慘叫一聲,倒退幾步,鮮血染紅了他的黃袍。他臉色蒼白,但嘴角依然掛著那抹輕靈的微笑,彷彿在嘲笑命運的捉弄。
南宮珂見狀,心知不妙,急忙護住白岐,轉身欲逃。孫宇豈能放過他們,緊隨其後,追至無涯磯旁的木屋外。
月光下,無涯磯的岩石顯得格外冷峻。孫宇站在木屋前,玄衣飄動,目光如冰,冷冷道:“南宮珂,你還有何話說?”
南宮珂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聲音低沉而陰狠:“你贏了,但你永遠無法阻止這場叛亂。”
孫宇微微一笑,收起倚天劍,沉聲道:“叛亂終將被平息,正義永遠不會缺席。”
南宮珂神色一凜,突然跪倒在地,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太守大人,我願意投降,但求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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