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
上官婉兒:“……”
武曌心頭的罪惡感又少了幾分,這便是高陽的好處。
跟高陽相比,她就顯得太善了。
這晚上想想,都能睡個好覺,不必擔心良心不安。
“需要朕做點什麼嗎?”
武曌放下手中茶杯,修長的手指在石桌上緩慢敲打著,目光緊緊盯著高陽。
“趙縞價格雖大幅攀升,達到了收割條件,但還不夠!”
“陛下若不介意,那臣便請陛下演一齣戲份——早朝之時,陛下身穿的大乾蜀錦忽然裂開,陛下震怒之下,痛斥蜀錦質量,並下令鴻臚寺朝趙國再購百匹趙縞。”
“同時針對趙縞、蜀錦等絲綢推出貢緞制度,從做工、材料,以及成色等不同方面考核,將其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級別。”
此話一齣,武曌眉頭一挑。
高陽聲音很輕,一雙眸子也很平靜,但聽著卻讓人一陣不寒而慄。
武曌在高陽的耳濡目染之下,對經濟戰的手段,也有一定的瞭解,當即就明白了高陽的用意。
“高卿此舉,是要繼續炒作趙縞?”武曌開口問道。
高陽點頭道,“不錯,炒作手段沒什麼特別的,無非是訊息面炒作,以及政策面炒作。”
“現在臣要做的,就是雙向炒作——將趙縞的價格炒至最高峰!”
“那接下來……”高陽說到這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炒作過後,便是收割,便是泡沫被戳破的無盡暴跌!”
“但這手段太過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需根據市場價格動態調整,陛下只管交給臣,靜待好戲上演便是。”
“這出大戲,臣保證絕對精彩。”
雖然高陽並未明說,但上官婉兒卻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她驟然想到了臨江城。
那手段,何其相似?
當時,那幫糧商便在高陽的炒作下紛紛入局,最終泡沫坍塌,被高陽無情的收割。
那一次……不知多少臨江商賈就此破產,家破人亡。
上官婉兒的眼前,似是出現了趙國商賈、貴族的哀嚎。
那般……真實!
那般……令人興奮!
武曌深深看了一眼高陽,縱是一代帝王,也難掩心中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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