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雄這話一齣,這商賈頓時一臉不滿,“掌櫃的小瞧人是不是?老子都說了錢不是問題!”
“區區三十匹,這算什麼?你有更多,老子一樣全都收了!”
李華雄走出來,態度越發殷勤,“客官息怒,小人絕無此意,只是這位客官,三十匹太多了,我需命人從其他地方調貨。”
“估計得個半天時間,還請這位客官半天后來取貨。”
此話一齣,這名商賈的臉上湧出一抹不耐,“半天時間,這也太久了,我今日還有要事呢。”
“掌櫃的,這樣吧,我留下定金,你替我備貨,三日之後,我再來一趟,交付尾款,咱們一手拿錢一手拿貨。”
“如何?”
對此,李華雄毫不懷疑。
“這自然可以!”
隨後,這名商賈直接掏出四兩銀子為定金,接著離開。
待到人離開後,李華雄喃喃自語的道,“一口氣要三十匹,此人手筆真大!”
“只是趙縞的價格已經極高,這為何一下子要三十匹?”
“難道……”
李華雄皺眉,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
正當李華雄不解之時,門口又進了一箇中年商賈,一進門就大聲開口道。
“掌櫃的,這裡還有趙縞嗎?”
“給我來十匹!”
李華雄瞳孔一縮,心底掀起無盡的驚濤駭浪,但面上卻還是堆著滿臉的笑意道,“這位客官,不好意思,小店暫時無貨了,您要不過幾天再來看看?”
“沒貨了?草,真是晦氣!”
這名壯漢罵罵咧咧一句,隨後匆匆離去。
李華雄盯著這名壯漢離去的方向,雙眸裡肉眼可見的燃起一抹興奮。
一旁的小廝跟了李華雄數十年,因此說話也隨意一些。
他忍不住的道,“掌櫃的,三十匹趙縞雖多,但對我們尚衣閣來說,倒也不算什麼,為何要半日之後?”
“並且我們幾百匹都拿得出來,掌櫃的為何要說無貨了……”
李華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廝,他眼底透著一股精光,但還是耐著性子開口解釋道。
“你還是太年輕了,趙縞如此價格,此人卻一口氣要三十匹,顯然不是自己用。”
“這說不定就嗅到了什麼風聲,想要囤貨,再趁機大賣一筆。”
“並且這麼快又來了一人,還想要十匹,這就更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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