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轉開視線,撇嘴:“嘁。”
見王河轉過頭閉上嘴,採月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王河如今已是二十八,金土雙靈根,因為這次下山歷練而邁入金丹期初期。
雖說他如今年齡比劍峰的弟子大,但比起其他宗門的弟子來說,他的資質還算尚可。
劍修本來就不多,這群新生中能夠拜入宗門還突破至金丹期的,王河也算是佼佼者了。
也正因如此,此時的王河正得意無比,眼裡可放不下金丹期以下的弟子。
採月是上品金靈根修士,雖說年歲比王河小些,但也是金丹初期的修為。
王河不敢與採月起衝突和爭論,不僅是因為天賦和修為,也有家族勢力的原因。
採月的家族勢力遠超王河,雖說沒能名列中洲十大家族,可採家在中洲這片土地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就算是周紫玉也不會輕易與其交惡,足以見得其背後勢力的不凡。
巫齊坐在那裡,彷彿沒有將採月和王河的話聽進去,只是認真的擦拭著手中的劍。
聽到姜早是新來的劍修後,巫齊的眼睛亮了一瞬,可是當聽到她才築基初期時,亮起的眸子又暗淡了。
築基初期的劍修,又如何能和他這個金丹中期的劍修對打?
雙方實力差距較大,根本不可能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不能酣暢淋漓的戰鬥,對巫齊來說著實算不上什麼好的訊息。
隨即也不再關注這個‘其他大陸的弟子’,只是安安靜靜的擦拭著手中寶劍。
看他的神情以及對手中寶劍的珍視程度,不難猜測他對劍道的痴迷。
“師兄。”周紫玉輕聲呼喊。
巫齊抬頭,看向周紫玉的眼神中有些疑惑,彷彿在問:什麼事?
周紫玉笑容溫婉:“師兄,今夜可還要與我一同練劍?”
巫齊遲疑了一瞬:“你的傷…?”
“我的傷不礙事!”周紫玉語速飛快,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師兄是在關心我嗎?”
巫齊沒有回答,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
昨天比賽結束後周紫玉邀他進行對戰,然後她只堅持了半個時辰就倒地了,這場對戰只好停止。
這還是在他只使出了三成功力的情況下,若是他全力以赴,五招之內周紫玉必敗。
有了昨晚的事情在先,巫齊屬實不想再和周紫玉對戰了,因為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
而周紫玉才沒有想那麼多,她只覺得是心上人在關心自己,心裡泛起絲絲的甜蜜。
她低頭淺笑,想起剛才似乎有些著急了,於是她又緩慢開口:“母親給了我丹藥,我的傷勢現在已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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