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男子被噴了一臉的鮮血,先是嚇得一抖,然後實在是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吐到了張豐的腿上。
姜早:……好惡心。
被吐了一腳,張豐憤怒萬分,直接一擊打在了青衣男子的胸上。
“噗——”
“賤人!”張豐憤怒,忘記了自己被‘大人’懲罰,直接朝著青衣男子動手。
那青衣男子被擊中後趴在地上,氣息奄奄,他掙扎著想要起身,手裡緊緊握著那鐵錘。
“張豐,”
“你們這群邪物,竟敢與魔為舞!我必定會揭露你們的惡行,我的同伴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聽到這裡,姜早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邪修!魔族!
所以,那間寶劍鋪子的確是和邪修、魔族有關,那麼那股惡臭必然和他們有關。
這其中必然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姜早垂眸沉思,那麼周家又在這裡面擔任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揭露?哈哈哈哈。”
張豐大笑,似乎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也不計較青衣男子吐一地的事,起身回到黑煙身邊。
“真是可惜啊,你的同伴們都一個一個死在了荒無人煙之地,死在了…你拿什麼揭露我們?”
青衣男子不說話,眼神帶著恨意,死死盯著張豐和黑煙。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張豐心情頗好的開口:“你以為你能逃出來是你謹慎嗎?”
青衣男子愣住了,“你…你什麼意思?”
“我們的計劃差不多也要成了,放你出來不過是給自己找點事兒做罷了。”
暗處的姜早忍不住吐槽:這人做事不謹慎啊,萬一那青衣男子真的逃了出去,這裡的事情豈不是都敗露了?
想到這裡,姜早眼睛一亮。
若是那青衣男子真的逃了出去,這裡的陰謀是不是都會被揭露?
姜早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青衣男子,腦海中思考著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解救他。
與其自己在這裡摸索這些未知的陰謀,不如直接解救一個知曉陰謀的人,這樣要比自己去調查更加安全。
姜早手中捏著幾張攻擊類的符籙,隨時準備攻擊張掌櫃張豐。
她在等。
她要先確定張豐的實力、再確定青衣男子的逃跑路線、最後還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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