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意思是,那琳琅拍賣行的玉牌有問題?”裴景義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有往玉牌上想。
其實以他的財力,並不是非要這枚玉牌不可,畢竟這枚玉牌也不算多貴。
他留著這玉牌,本身也只是因為那琳琅拍賣行不收,他只好放在儲物袋。
可剛剛他的救命恩人對他說,他來到這裡很可能就是玉牌作祟,所以他感到十分驚訝。
“你是雷系修士?長仙宗?”鳳臨問裴景義。
裴景義點了點頭,“沒錯,在下是長仙宗雷音尊者的親傳弟子,是一名雷系修士。”
姜早疑惑的說著:“前幾日出事的修士,也是雷系修士…”
“對!前幾日那名邪修,拼死也把那兩人的屍體帶走了,這…”鳳臨也反應過來了,心中思考著。
“都是雷系修士?”裴景義的眉頭緊皺,這很奇怪。
雷系修士和邪修之間,向來是存在著一些剋制的。
如今這禁城的邪修竟然打起了雷系修士的主意,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或許,這些邪修正在醞釀著什麼大事。”姜早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過邪修的目的是什麼,他們不得而知。
“回宗門後,我會將這件事上報宗門,出了這樣的事,宗門會派專門的人進行調查。”裴景義率先做決定,此事非同小可,必須上報宗門。
姜早和鳳臨也點點頭,事關邪修,已經不是他們幾人能夠處理的了。
鳳臨早已將此事上報家族,說不定族中已派人前來調查。
姜早的歷練還未結束,所以只好等明日傳信回宗門。
“這玉牌,究竟是如何讓人失去意識的呢?”裴景義看著手中的玉牌,陷入了沉思。
這時,姜早突然想到:“裴道友,當時你是不是附著了一縷神識在上面?”
“沒錯,我是在二樓包間,琳琅拍賣行的店家不是說,只有附著神識在上面才能競拍嗎?”
鳳臨愣了愣,開口:“紅早,你是說…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姜早點頭:“我只是猜測,不過具體有沒有問題,或許將東西交給宗門調查才能知道。”
“而且琳琅拍賣行還未曾開業,就放出有雷系至寶的訊息,這或許就是在引各地的雷系修士前來。”
鳳臨和裴景義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若是真為了引雷系修士前來,那些琳琅拍賣行還真是大手筆啊!”
鳳臨不禁感嘆道,他家百寶閣也沒辦法一次性拿出這麼多好東西呢。
姜早也感嘆:“是啊!好大的手筆,沒一個買得起的。”
兜裡揣著某拍賣寶物的裴景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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