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勉這話說的結結巴巴的,姜早三人一看就知道這枚丹藥有問題。
不過買一枚有問題的丹藥,怎麼就扯到副印之事了?
“可誰曾想,那枚丹藥是假的!”
他一想到這件事,胸中的怒火就再次燃燒,可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悔恨,“我在父親昏迷時給他喂下丹藥,他的傷勢也因此加重。”
“因為這枚丹藥,爹爹錯過了和中洲那邊的生意,最後這筆生意被大伯給搶走了,爹爹也得罪了那人。”
“族中也因為這件事對爹爹產生了爭議,再加上爹爹因為受傷導致突破失敗,而我大伯修為又再次突破...”
因此,族中決定讓魏忠暫代副印,而魏正
聽完整個過程,姜早、棠蘿和蘭嶼三人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晦氣的東西。
腦門兒上大寫的兩個字:無語!
棠蘿在心裡嘀咕:高階的商戰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手段,再加上被黴運附體。
且不說煉丹師的兒子認錯了丹藥,就連魏正受傷、突破失敗這兩件事都充滿了‘陰謀’。
若真如魏勉所說,那魏正的傷很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陷害。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都怪我,是我將爹爹的副印給送出去的...”
魏勉捂臉自責,聲音哽咽。
“魏勉,你覺得現如今最重要的是什麼?”
“最重要的?”魏勉抬頭,眼神里有些茫然,“是幫我爹奪回副印?”
“錯!當務之急是治好你爹的病。”
只有魏正的傷勢恢復,他們才有繼續爭奪副印的可能,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因為魏家不需要一個永遠無法突破的家主。
棠蘿的話讓魏勉恍然大悟。
“對對,你說的對,我這次出行帶了許多珍貴的草藥回來...”
說著,他便從儲物袋裡拿了許多東西出來。
回來之後也沒時間和父親單獨相處,那時也找不到機會把東西交給他,現在猛然想起,他立刻起身想要去尋找魏正。
“欸!你等等!”姜早攔住了魏勉。
“怎麼了?”
“你爹如今受傷,你把草藥給他又有什麼用?難不成你讓他自己煉丹,加重自己的傷勢?”
魏勉神色慌亂:“我...我沒這樣想...”
“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是關心則亂,可是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保持冷靜,不是嗎?”
”?做麼怎該在現我那...那“








